第(2/3)頁 李德謇道:“那你有何想法?” 李彥問:“陛下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病到連正常的朝會都無法主持了?” 李德謇立刻道:“三個月前,陛下直接暈倒于御座上,朝會大亂,從那開始,便是三省六部的侍郎,去紫宸殿議事?!? 李彥凝聲:“陛下暈倒后,御醫怎么說?” 李德謇道:“根據御醫之言,陛下是操勞成疾,需要安心靜養,據我所知,近來陛下整日昏沉,難有清醒之時,政事幾乎都交由皇后處理……” 李彥雖然知道答案,但還是要確定一下:“太子呢?” 李德謇苦笑:“戴仆射和郝處俊請奏讓太子監國,都被重罰,如今在府上閉門思過,不得外出。” 李彥道:“是陛下的敕令?還是皇后的旨意?” 李德謇道:“是陛下親自下達的詔書,這點毫無疑問?!? 李彥點點頭:“果然越是這個時候,陛下越不會讓太子掌權……” 戴至德是尚書右仆射,太子賓客,宰相里堅定的太子黨,提議讓太子監國,完全正常。 郝處俊則是門下侍郎,堅定反對武后干政的宰相,他提議太子監國,是為了避免武后牝雞司晨,獨攬大權。 而實際上,太子監國本來就該在這種時候發揮意義。 結果李治身體還好時,讓太子監國了六次,營造出一種父慈子孝的信任感。 到了真正需要信任的時候,太子滾一邊去,支持太子的宰相也被關在家中。 如果是一個對圣人抱有希望的臣子,恐怕難以接受,李彥卻對皇帝的冷血自私太了解了,真的完全不意外。 不過這恰恰也說明了,李治此次是真的病重。 “病……嗎?” 李彥目光一寒,起身道:“大人,我先出去一趟,此次也要請你出面了!” 李德謇正色:“好!此事關系國本,不可動搖,我等在關內居住了大半輩子,更不能眼睜睜看著這里生靈涂炭而無動于衷,我這張老臉舍在這個時候才值得,你放心去,且看為父為你請來強援!” 李彥這次沒有客氣的言謝,躬身一禮,大踏步走了出去。 他沒有去皇城內衛,而是直接出了平康坊,來到玄都觀。 觀內道童自然是認得他的,奉茶后問道:“李善信回來了,要小道我去請明道長來嗎?” 李彥道:“明道長現在何處?” 道童回答:“在相王府上,近來相王頻頻相招,明道長大部分時間都不在觀內?!? 李彥眼神微動:“那就不用去通知他了,我在這里等吧。” 沒等多久,神情憔悴明崇儼走入觀內。 見到李彥后,他近乎是大喜過望,沖了過來:“六郎,你終于回來了!” 李彥道:“崇儼,坐吧,如今京內局勢如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