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段時間,國公府外一直有人時刻監視,顯然是宮內的人,確定他是否在府上,同時防備他去皇城上班。 內衛現在大部分在外,駐地留守官職最高的就是豆盧欽望。 但豆盧欽望是踩著崔守業的尸骨上位的,被很多人詬病。 反觀李彥是內衛重立后的門面人物,他如果回去,內衛上下會聽誰的還真不好說,所以武后是絕對不會容許的。 而這群監視的人,現在卻可能成為幫手。 就看運氣怎么樣了。 李彥繞著墻走了一圈,鼻子不斷嗅動,突然停下。 這個方向,宮內的太監味道最重,他再側耳傾聽片刻,身形一閃而出。 兔起鶻落之間,他就來到街對面的樓中,落在一人面前。 那人先是大驚失色,然后又松了口氣:“李機宜!” 李彥招呼道:“徐內官。” 這位徐太監,正是高太監麾下的三名內侍之一,一路跟著回長安的,對于災民抱有同情。 徐太監此時行禮后,就道:“李機宜,奴等已經將信件帶給太子殿下了。” 李彥拱手:“多謝,再幫我一個忙如何?” 徐太監趕忙還禮,面容發苦:“李機宜,不是奴不愿意幫你,實在是少陽院進不去了!” 李彥道:“不用向太子殿下回話,你只需再回宮看一看,少陽院是不是比前幾日防得更嚴密了?” 徐太監不明就已,但這種事情自然無妨:“好, 奴立刻去辦!” 當他帶回確切消息,少陽院看守的嚴密程度,到了近乎連只蚊子飛進去都要檢查一下的地步,李彥就知道,心狠手辣的武后果然是又要坑兒子了。 “真是惡心!” 李彥最厭惡這種平日里父母慈愛,關鍵時刻原形畢露的虛偽嘴臉,呸了一聲,開始思考對策。 他回到書房,寫了一封信,來到李德謇屋內:“大人,戴仆射的府邸是不是也在平康坊內?” 李德謇這幾日也連連出門走動,他被邊緣化太久,倒是沒人理會,聞言點頭道:“是的,就在坊市東南。” 李彥問:“戴仆射此人如何?” 李德謇道:“他是太子的老師,陛下精心挑選,自然是德才兼備的名儒。” 李彥又問道:“那他與太子殿下的私交如何?” 李德謇想了想道:“自從中舍人楊思儉去世后,戴仆射應是對太子最關心的臣子,可惜此次被罰閉門思過,宰相之位恐怕也是不保……” 楊思儉因為女兒前太子妃受辱,憂憤而亡,現在戴至德也落得這個下場,太子身邊的人是真不好當。 李彥點了點頭,取出書信:“請大人為我走一趟,將此信親自交給戴仆射。” 李德謇面色凝重:“你這是要做什么?” 李彥冷冷的道:“關內災情,生靈涂炭,現在蓋子揭開,真相瞞不住了,武后準備將責任撇給太子!” 李德謇露出痛恨:“太子乃國之儲君,豈能輕辱,這真是亂國所為了!” 李彥道:“所以我們要搶先一步,讓她知道,什么叫人心不可欺,民意不可違!”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