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德謇若有所思:“你若是隨使節團回歸,功高難賞,陛下就不待見你了?” 李彥笑道:“倒也不一定不待見,我太年輕,升官都不方便,在群臣里面,陛下對我特別放心。” “能力和他所認為的忠誠是一方面,最關鍵的方面就是年齡。” “畢竟一個尚未及冠的小郎君,除了阿耶這種親人,又有多少人肯追隨依附于我?” 聽到稱呼的變化,李德謇的手輕輕一顫,露出由衷的笑容:“你小子啊,真是把圣人的心思摸得明明白白!” 李彥飲茶完畢,長身而立:“長安百姓危急,關內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死人,不能再斗下去了……” “最后一個回合,我要跟武后正面硬剛!” …… 大明宮內。 紫宸殿外。 郝處俊老神在在的等待,旁邊是侍從捧著高高的《女則》。 尹中言的神情也帶著忐忑不安,心中甚至有些后悔。 但來都來了,現在退縮,不僅得罪了武后一派,連反對武后一派的官員也得罪了,他只能硬著頭皮苦侯。 這一等就是大半個時辰。 然而并未等來召見,反倒看到一位道人由內侍領著,來到殿外。 梅花內衛,明崇儼。 尹中言立刻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兩人沒有私仇,但這種權利上的傾軋,有時候比起私仇,更是有你沒我。 明崇儼也不是善茬,報之以冷笑,還主動招呼道:“郝侍郎!尹大夫!” 郝處俊對梅花內衛也不喜,沒人喜歡這種監視自己的存在,冷哼一聲,并不理會。 尹中言終究顧忌圣人的態度,還禮道:“明副閣領!” 郝處俊斜了他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明崇儼則心情大好,走入殿內。 只是看到李治時,他的心情又不那么美妙了。 這位圣人以前端坐在御幄內,雖然說話有氣無力,時常咳嗽,但在面對臣子時,還是能保持一份體面的。 可現在,御幄的青羅絲巾揭開,不僅暴露出李治蒼老憔悴的面容,還不是正常端坐,身后有兩個宮婢扶著。 明崇儼暗自慶幸,自己有了另外的靠山,否則看到李治這隨時可能駕崩的模樣,真的只能投靠武后了。 李治整個人還顯得有些渾渾噩噩,看到明崇儼入殿拜下,愣神了片刻,有氣無力的聲音才響起:“免禮賜座!咳咳,崇儼啊,李敬玄一案辦理得如何了?” 明崇儼道:“李思沖私藏甲胄,李敬玄有意包庇,圖謀犯上,已于鬧市問斬,百姓交口稱贊,都贊陛下圣明!” 李治點了點下巴,又問道:“關內災情,也是行刑之時被揭,兩者可有關聯?” 明崇儼早有準備:“是民間結社,江湖子所為,趁著法場行刑,圍觀者眾,趁勢高呼,我等阻止不及,望陛下責罰!” 李治本來想抬手,卻沒有力氣,只能輕輕搖了搖頭:“倒是不必怪罪那些人,關內禍事既成,一味遮瞞又有何用,終究會公之于眾,可此事竟是由江湖子揭露,朝廷威嚴大損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