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門原著里用來大破“連環甲馬”的槍術,是一等一的練兵招法,練成后“或是馬上,或是步行,都是法則,端的使動,神出鬼沒”,可謂特殊兵種,初期無疑是利器,只是李彥考慮的不僅僅是這一戰,所以講究的是均衡發展。 他更希望看到的是,徐寧的鉤鐮槍法能夠化繁為簡,高深的部分作為家傳絕學,簡易的層次則讓軍中普遍學習,互相都有裨益。 徐寧早就得林元景傳授林家槍,而這段時間也被李彥教了一遍林家槍,精妙之處令他獲益匪淺,此時得以提醒,已是目光閃動,思索起來。 就在徐寧腦海中閃過一個個施展槍法的光人時,史文恭提著俘虜蕭乞薛,來到面前行軍禮道:“請總教頭責罰!” 李彥道:“初戰很難有人能保持冷靜,所以我不怪你,但我也希望你不要辜負了自己的一身武藝,未來能為統軍大將,即便是沖鋒陷陣,也是帶著部下縱橫馳騁,而非獨來獨往的孤狼。” 史文恭羞愧與感激交雜,重重抱拳:“是!” 李彥看向他手中的蕭乞薛,這位遼人瞪著雙眼,用契丹話喝罵道:“你們這些宋奴,是無法反抗我們大遼鐵騎的,此地將淪為我們的……” 李彥打斷:“既然不會說漢話,也就沒有審問的價值,殺!” “等……” 蕭乞薛猛然變色,一個標準的漢字剛剛吐出,史文恭五指一轉,就將他的脖子扭斷,花榮來到身后詢問:“兄長,那些遼人降卒怎么辦?” 李彥毫不遲疑地道:“鄉兵團不是正規軍隊,也沒有余力看守這些降卒,不必仁慈,之前傷了鄉兵的殺了,其余的砍掉雙手,逐回遼境!” 左右的盧俊義索超等人深以為然,抱拳領命:“是!” 李彥最后下令:“繼續燃起炊煙,第二支鄉兵團準備出發,練兵,殺賊!” …… “怎么回事?難道蕭乞薛遭到了宋人的埋伏?” 當柴家莊遙遙在望時,耶律詳穩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 原因很簡單,一處處炊煙勾著遼軍一次次分兵,至今已經有兩百騎兵,帶著兩千家丁出動,結果卻沒有一支回來。 后面去的倒也罷了,最先的蕭乞薛一行,算算時間,怎么的也該帶著大批的糧草和宋人奴隸滿載而歸了,除非發生了意外…… 他實在不愿意考慮那種可能,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可能性越來越大。 理智告訴耶律詳穩,此時攻擊柴家莊已經是下策,但讓他這般離去,心頭又是不甘,所幸接下來,也不必疑神疑鬼了。 因為當威風凜凜的遼軍來到柴家莊前,所見到的不是瑟瑟發抖的鄉間豪強,而是一支同樣悍勇的軍隊。 無論是騎在龍駒上的英偉男子和他左右排出的大將,還是身后武器上還滴著血的民兵,都讓身經百戰的耶律詳穩的一顆心深深沉下。 等待多時的李彥寒寂槍直指,洪亮的聲音將簡短的戰前宣言,清晰地傳入每個鄉兵的耳中: “保州陷落,瀛州被破,宋軍確實處于下風,但你們如果以為,這就代表著遼人能夠在這片土地上縱橫馳騁,那就大錯特錯了!” “有河北人在,這里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犯我家園者,必誅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