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三大莊園是有官府背景的,對于丁潤這等殺官造反之人十分忌憚,扈成更怕這位以鄉兵保家衛國的猛士誤會:“我們三家就在梁山腳下,山上賊匪打家劫舍,自是首當其沖,所以歷代都有摩擦,如今那丁潤上了山寨,成了梁山之主,我們也時刻保持關注。” “其實丁潤上山后,原來的三位頭領懾于他的威名,倒是十分禮遇,卻害怕官兵圍剿,不想收留,要以重金送其下山……” “誰料此人拿出了更多的金銀,反讓三位頭領下山,自謀去路,雙方的沖突正式爆發!” 李彥聽到這里,心中失笑。 丁潤再怎么說,也是跟著他與高俅一起抄家的,家資極為豐厚,這群梁山匪賊居然想以三瓜兩棗打發丁閻羅下山? 相比起原來的三位頭領,扈成顯然是對丁潤更加忌憚,嘆了口氣:“其后‘潑天火’羅赤被丁潤所敗,‘活神仙’孫天佑的左道之法,也沒能奈何這位‘閻羅’,那‘白衣秀士’王倫據說還想向官府報信,也不知是否冤枉,反正被丁潤直接斬了首級,懸于寨外。” “只是如此雷霆手段,雖然令梁山泊易主,手下也有些不服,再加上羅赤和孫天佑還厚顏繼續留下,任了二頭領和三頭領之位,恐怕也想反撲,那丁潤正在山中整肅,一時間就顧不上外面。” 經過扈成的講述,李彥了解了情況,也知道公孫昭和吳用一上山,肯定能徹底讓梁山泊易主,一旦有梁山泊之助,如何應付包圍三家的遼軍,也就有了破敵之策。 李彥先詢問了扈家莊到梁山的地形,得知確實有隱秘小道,開口道:“我有一法,可打擊遼軍氣焰,需借扈家莊糧草一用……” 他講述完畢后,補充道:“相信此法令尊也是樂于見得,勞煩少莊主轉達,兵貴神速,若是扈家莊愿意配合,明日一早,我就將實施此計。” 扈成用心記下,一個字都不敢漏,抱拳道:“明白!天色已晚,我兄妹就不打擾林義勇休息了!” 扈三娘也行了一禮,然后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跟著兄長離開。 到了內宅,她實在忍不住:“二哥,林義勇明日就要走么?我們去勸勸爹爹,跟林義勇去打仗,那該多好!” 扈成開始哄孩子:“小妹放心,我一定勸說父親,你先去休息,養好精神,才能好好練武,將來上陣殺敵!” 扈三娘很不好哄,好說歹說才回到自己房內,扈成舒出一口氣,來到扈莊主屋內,就見這位老者跪拜于佛像前,正在喃喃祈禱:“我佛慈悲,保佑我扈家上下,平安無事!” 拜完之后,扈莊主緩緩轉過身,開口道:“剛剛李家那邊傳來消息,他們得了河北盧俊義之助,也殺退了敵軍,暫保寨內不失。” 扈成揚眉:“那盧俊義……” 扈莊主道:“正是和林義勇一路,也單槍匹馬,殺入陣中,雖然未能殺死遼人大將,卻也成功沖散了敵陣,與李少莊主會和,反將遼軍殺退。” 扈成生出濃濃的敬佩之意:“林義勇麾下,果真猛將如云,怪不得在河北連連收復失地,還能來我山東,狙殺遼軍!” 扈莊主趕忙道:“出兵之事,關系到我扈家莊的存亡,絕不可三言兩語間,輕易許諾!” 扈成笑道:“正受林義勇之托,前來向父親轉告破遼軍合圍之計,明日林義勇要借莊內糧草一用!” 扈莊主先是一怔,然后臉色立變:“他要引誘遼軍?” 扈成頷首:“遼人此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劫掠和奪糧,林義勇要糧草的目的正在于此,不過他準備將糧草送入梁山泊……” 扈莊主頓時恍然,捻著胡須,露出笑容:“若是禍水東引,將遼人引向梁山,倒是妙計,可途中要保證不被遼人所劫,卻又如何辦到呢?” 扈成道:“前兩次運糧走小道,不需要運送太多糧草,林義勇也會親自護送,射殺遼人斥候,確保成功。” “第三次再準備大量假糧草,一旦見得遼人來攻,立刻加以焚毀,再散布前幾次運糧成功的消息,引得不甘心錯失良機的遼軍,追入梁山泊地界,再借助梁山泊地形,痛擊遼軍!” 扈莊主拍手贊嘆:“好計策,但也要有林義勇這般猛將,才能使用,此人智勇雙全,將來怕不是也是如狄武襄般,可居樞密使之位,你要與他好好相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