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在靖康之恥前,這確實是秦檜上的“兵機四事”。 這也是為什么秦檜后來回到南宋,朝野上下起初都覺得他是堅定的主戰派,完全不認為此人會搖身一變,成為徹頭徹尾的金國走狗,直到漸漸原形畢露,其他官員才駭然,“近與共事,始知其暗”。 秦檜前后這般差異,其實并不奇怪。 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經過打擊后屹立不倒的腰桿,才是真正的脊梁,而秦檜和趙構兩個的脊梁骨抽出來,都不用掰,恰好可以搭一個低矮的狗洞,倒是君臣相得。 對于這個世界,如果秦檜泯然眾人矣,不再出來入仕,李彥也不會專門派人去金陵搜尋,但現在此人居然主動跳出,還和疑似金人諜細混在一起,就太讓人惡心了…… 時遷追隨這位這么長時間,還是頭一次見他露出這樣厭惡的表情,立刻道:“君上,臣立刻緝捕這群賊子!” 李彥收斂情緒,在御案的奏本上掃了眼:“禮部韓侍郎的奏章,你先看一看。” 內侍將奏章呈到面前,時遷接過,發現奏章中所言,竟是對任伯雨的一生評價:“抗跡疏遠,立朝寡援,力發章惇、曾布、蔡卞**之罪,無少畏忌,古所謂剛正不撓者,然教子無方,詛咒軍事,動搖軍心,其罪不赦,當革除追贈,子孫永遠不能在朝廷出仕……” 時遷看了后,覺得挺解氣,但隱隱覺得又有哪里不太對勁,再看了幾遍,結合書院內學習的內容,突然明白,這和廷杖是一回事啊,都是以退為進,瘋狂試探! “簡單的事情復雜化,這是要延續前朝黨爭?” 時遷合起奏章,隱隱意識到,這次君上是真的動怒了。 李彥其實并沒有特別生氣,因為他早就預見到了這個情況。 他治國之策,一貫偏向于溫和,講究治大國如烹小鮮,不會大刀闊斧的改動。 對士大夫這個在趙宋享有巨大利益與地位的團體,并沒有貿然清理。 畢竟每個團體都分好壞,士人里面也有許多為國為民,盡忠職守之輩,不能一棒子打死。 治國總要文臣,武將為國出征固然威風,但一味宣揚武力,那國家勢必往窮兵黷武的路子上走,任何事情都不能走極端,否則必生大禍。 只是他按部就班地梳理前朝弊端,整頓社會亂象,士大夫倒是敏銳地察覺到不安,開始坐不住了。 人的貪心是無止境的,過了好日子的還想要更好,尤其是身居高位之人,自身的地位穩固了,還要連帶著族人一起得利。 宋朝將士大夫集團抬得太高,由奢入儉自然難以接受,抓住機會開始上躥下跳,還讓秦檜走到臺前。 既然如此,李彥下達旨意:“此事與金人有關,又鬧出了這等風波,為惡的就不是個例,查出到底有哪些人心懷叵測,再行緝拿!” 經歷過金陵事件后,時遷已是心領神會,行禮道:“臣領旨!” 既然士大夫不知好歹,就別怪燕廷了…… 無彈窗相關 第九百六十章對士大夫,_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