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金剛冷哼:“這群妖魔都是為神佛看守洞府的坐騎,怕是更不頂事!” 七星也道:“千年之前,西牛賀洲尚有妖魔盤踞,得成氣候,卻被一場西行取經,打殺的打殺,降服的降服,盡歸佛土了……” 毫無疑問,和靈族難以去新界探路的原因相同,牛魔王、大鵬金翅雕、青獅白象,都是被佛門降服過的大妖,別看它們之前氣焰滔天,那是佛祖不在,真正到了自家主子面前,恐怕就地一滾,老實得跟什么似的。 雷音卻有想法,冷笑一聲,眉宇間透出幾分兇戾:“那是強大的妖類,弱的卻非受神佛驅策的坐騎,反倒具有野性,敢于一爭,挑選些弱小卻有潛力的妖魔出來,以佛伺之,難道不能為我族所用么?” 眾靈面面相覷,頗為意動:“此法若成,當真不錯啊!” “倒是會公報私仇……” 李彥則知道,雷音的真正目的,不在于探路,就是想要神佛被弒。 之前提議將宏愿界蕩平時,金剛等族靈雖然憤恨,倒也不算殺氣騰騰,唯獨雷音看向宏愿界內的神佛,尤其是那些佛老菩薩,咬牙切齒,透出濃濃的殺機。 自以為當了幾百年靈山之主,結果依舊是看門的工具,實在被刺激得狠了。 李彥對此暗暗搖頭。 正如那些昔日在佛祖腳下聽講的精怪一樣,除了在關鍵時刻下界為妖,多增一重劫難外,旁的毫無作用,佛法的真諦是半點沒學成。 不過大乘佛法講究普度眾生,救世之舟卻淪為一己之私,似乎也沒必要責怪那些精怪,連佛陀本身也無法遵守昔日的所言,在這里空發宏愿,有種堂而皇之的自欺欺人。 想到這里,李彥心頭微動:“觀世音菩薩與地藏王菩薩,與其他佛老菩薩不同,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看來在聯系太白金星的同時,還要讓龍女一并追查……” 龍女是觀音菩薩座下的捧珠龍女,也是李彥最初遇見的神佛,當時以為只是湊巧,如今看來,或有深意…… 他這邊暫且沉吟,雷音卻是恨不得馬上報仇:“請圣君示下,此法可行否?” 李彥沒有贊同,也未直接反對:“即便有七寶妙樹,神佛之力也不是那么容易竊取的,你先將妖魔選來,于我一觀。” “是!” 雷音報仇心切,生怕這位不答應,見他只是要考驗,趕忙遙遙一指,將數十團光輝攝拿了過來。 看似弱小,實則是相對性的,比起大鵬青獅白象那類,自然是遠遠不及,可對于尋常修行之士來說,已是了不得的妖魔。 李彥見了,還發現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一位站得最是靠前,竟是無生老母,卻非昔日的形象,而是作女尼模樣,身有妖氣。 見李彥打量,雷音解釋道:“此靈名無生,雖為我族,卻是一心偏向盤古族,更有向外泄密之嫌,才被小僧……才被我蒙蔽了昔日的記憶,打入妖類體內,權當磨礪!” 單憑此語,就能見得雷音原來是以靈族之首自居的,還想著調教同族,如此心高氣傲,倒也難怪接受不了被玩弄于股掌之間。 李彥不置可否,彈指一點,一道靈光沒入女尼眉心。 她的身形陡然虛化開來,片刻后一朵白蓮從中生出,上面端坐著無生老母的真靈,卻是恢復了昔日的記憶。 她見得李彥,驚詫之色一閃而逝,又見諸多靈族,知道不是說話的時候,雙手合十:“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李彥微微頷首:“確是可造之材。” 說罷,又看向站在最后排的另一位熟人。 嚴世蕃感受到那一股股強大的威壓,審視的目光,尤其是天師還在發號施令,早就能屈能伸,把頭低下,但仍舊感到那熟悉的視線落在身上,心頭暗嘆,知道逃不過去,把頭抬起。 李彥其實早就發現了嚴世蕃,還知道海瑞也被這位墮入魔類的小閣老拿了,多增幾分兇險。 如果在現世,這種會造孽無窮的兇人,早就了結,也就是在這方特殊的地域,李彥才沒有急于為之,本來想著,在海瑞脫困后,也順手送嚴世蕃去和其父嚴嵩團聚,倒是沒想到有了這一遭。 雷音不知其中緣由,介紹道:“此人名為嚴世蕃,在凡世王朝似身居高位,雖為盤古族,卻五毒俱全,一心為魔,來日收復人界,可有大用。” 看人挺準。 李彥再度點了點頭,又環視了一圈其他妖魔,揮了揮手:“貴精不貴多,此行就祂們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