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般看來,無論是哪種分析,如來都具有重大嫌疑……” 李彥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面容柔和,慈顏微笑的大佛形象,確定了目標(biāo)。 真相還不能完全確定,但靈族的斗志被徹底激發(fā)出來,在這種情況下,只能苦一苦佛祖了。 當(dāng)他伸手往下一壓,群情激奮的靈族很頓時沉靜下來,一雙雙期待的目光匯聚過去。 李彥開門見山:“機(jī)不可失,我等立刻前往新界,先定如來!” 眾靈精神大振,雷音更是高聲響應(yīng):“正該如此,對我等壓制最狠的,就是佛門,萬萬不能放過!” 其他族靈也七嘴八舌,贊同不已:“不錯,先滅佛門,再定天庭,唯我靈族獨尊!” 李彥又道:“佛門擅于皈依之法,必有種種迷惑,諸位受我心印,再謹(jǐn)守靈智,不可輕信一切話語。” 說話的過程中,心識蕩漾,種子已然散播出去。 實際上,這是為了防止始祖出面,將他的身份揭穿。 真要發(fā)生了那種情況,與始祖直接對抗是行不通的,唯有將其定性為佛祖的迷惑,才能轉(zhuǎn)圜一二。 此時的靈族對他深信不疑,紛紛收下這層保護(hù),然后再按照吩咐,化作本體。 “走!” 李彥雷厲風(fēng)行,大袖一拂,將上百件寶物統(tǒng)統(tǒng)收入囊中,身形一閃,化作流光,投入新界通道之中。 …… “咦?” 玄奘合上經(jīng)書,目光一轉(zhuǎn),落在紫金缽盂之上。 剛剛他似乎感到,那倒扣在地面的缽盂,隱約一震。 換成以往,專注真經(jīng)的他不會在意,但這幾日靈山都不太平,外魔時常侵?jǐn)_,徘徊不去,前日還有三個奇怪的妖魔,喚他作師父,被護(hù)法金剛很快擒拿,卻也讓他心頭波瀾漸起,不得安寧。 “我佛慈悲!” 玄奘拋開雜念,伸出手掌,輕輕按住缽盂,加固封禁,默默念誦經(jīng)文,超度孽苦。 “三藏法師?” 正在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鉆入耳中。 “不好!” 玄奘聽得分明,那細(xì)微的聲音正是從缽盂內(nèi)傳出,再細(xì)細(xì)一看,發(fā)現(xiàn)哪怕有佛法加固,缽盂依舊裂開了一條縫隙。 來不及向其余尊者求助,玄奘雙掌金光耀起,所用的正是唯識之力,鎮(zhèn)壓外魔。 然而那聲音不僅不畏懼,反倒變得清晰起來:“三藏法師不必如此,我等并非外魔!” “貧僧知你們心懷怨懟,然天地有變,萬物有定,我佛并非要遺棄舊世之民……” 玄奘本想如此回答,但臨到嘴邊,還是說不出口,只是化作一聲嘆息。 大乘佛法三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難人脫苦,能修無量壽身,能作無來無去,簡而言之,就是能普度眾生。 正是以此為目標(biāo),玄奘才愈發(fā)說不出這等高高在上的言語,甚至都覺得如今一味修行的自己,配不上求取的三藏真經(jīng)。 所以他沒有抹除缽盂內(nèi)觀測的救世之路,依舊梳理功德,只為盡自己微薄之力,此時也以佛法度之,希望能化解對方怨氣。 可事與愿違,佛法沒有起到半分克制之效,反倒被對方吸收,一道流光很快從紫金缽盂的邊緣溢出,化作一位氣清神秀的身影,含笑看來。 “終于見面了,三藏法師!” 李彥辨別了氣息,雙手合十,真情實意地行了一禮。 這一禮不僅是敬此世的玄奘,更有大唐世界隔代傳承唯識勁之恩。 或許兩者不是同一人,但佛法的追求與精神,在無論哪個世界的唐玄奘身上,都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