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是啊,約克城練來干什么?那自己練來又干什么?想到這里他頓時興致缺缺,只有小時候他對于弓箭才感興趣,到現在相比于弓他更喜歡弩,于是站在活動室里面他隨意拉了拉弓弦。 “空拉傷弓的。”一個聲音在他身邊響起,蘇顧轉過頭看見赤城站在自己的身邊。 于是他連忙解釋道:“我不太清楚。”空拉傷弓的事情他的確知道,不過一直沒有玩過弓也沒注意。 赤城沒有在意她自顧自地說道:“弓道射箭是過去的一種民族形式體育,具有豐富的哲學內蘊。它不但要求射手要具有高超的射箭技術,還要求射手在道的指引下,完成身、心和弓箭三者的高度和諧統一,以表達對高尚品德的追求,對力量美與準確美的向往和享受,最終融化成為對真理的追求和崇拜。弓道講求高強度的基本功練習,最主要的訓練方法是對某一個基本動作千百次的重復練習,直至矩,精確無誤。執弓之前,要求射手面向目標,身體直立,聚精會神,以達到神清氣定的狀態。要求在放射之前必須努力排除心中的雜念,并要認真的思考和明確射箭的目的與意義。在完成上述的精神調整的階段后,習射者儀態自然平靜,動作沉穩而節奏清晰,然后才可以射箭了。” 說完這一些赤城問道:“你會用弓嗎?試一試吧。” 蘇顧左手拿著弓,右手從箭壺取出箭矢搭在弓上。 “手臂抬高一些。”這樣說著,赤城走近蘇顧身邊,一只手握著他的手。“像是這樣拿,現在左手捏緊尾翼搭在弓弦上。你都沒有戴著指環嗎?手指會很痛的。” 蘇顧感受赤城站在自己的身后貼緊了自己,感受她白皙纖細的手指碰到自己的手指,溫暖的觸感傳過來。 “現在把弓抬高,初學的話你可以瞇起一只眼睛瞄準箭靶。” 蘇顧努力把弓抬高卻只感到一陣心猿意馬,因為赤城站在自己的身后貼著自己,手掌碰到自己的手掌在做示范。 不行啊,赤城,美女,你的胸部貼上來了,不行啊,后背已經貼上了,貼得很緊的。 這樣想著,美女貼著自己,真的很難讓人心無旁騖。 終于瞄準好目標,蘇顧松開弓弦,箭矢飛快的飛出去,然而隨著箭矢飛出去他面前的靶臺上面卻什么都沒有,箭矢早已經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隨著赤城離開自己身邊蘇顧長長舒了一口氣,隨后他看見約克城盯著自己一臉笑意,頓時瞪了一眼過去。 人群中一個年輕提督站起來,不過他明顯看起來就不是新人了,他說道:“赤城教官,弓是不是這么拿的?”他拿弓的手法即便是外行來看都看得出不對勁。 赤城從蘇顧身邊走開后就站在一張桌子前面擺弄著屬于自己的弓,她聽到有自己的學生在叫自己,她看了一眼,說道:“是啊,就是你那么拿弓的,做得很對。” 那個提督嘆了一口氣說道:“赤城教官不手把手教嗎?” 赤城溫婉笑了一下,說道:“你又不是新人了。” 蘇顧笑著重新戴上指環站在弓道部的墻壁邊摩挲著木弓的弓弦,弓弦看不出是什么制材,大概是獸筋,這樣想著突然一束黑光從他眼前閃過。 哚—— 一只箭矢貼著他的臉釘在活動室墻壁上隨后又跌落在地面,原來那只箭矢被拆了箭頭,蘇顧順著箭矢飛過來的方向看過去,在遠處劉建樹放下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另一邊劉建樹此時毅然走出了弓道部的大門,他仰著頭看著蔚藍的天空,想著認識了好多天的朋友。你差錢就可以找老哥借,你有什么不懂的知識老哥跟你說,有人欺負你你也可以找老哥,但是你現在和赤城教官有了這么親密的接觸,對不起,老哥沒有你這個朋友。 蘇顧跟著環視周圍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人還真不少,不過他們沒有除此之外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不久后隨著一個個人離開,蘇顧早已經想要走了,不過自己是被叫來的,自然不好像其他人一樣自顧自的離開,因為太不禮貌了,畢竟離開前至少要打一個招呼。 赤城一邊用布擦著自己的長弓,弓道部里面的人已經走得干凈了,隨后她看著正觀察著周圍的蘇顧,說道:“你不擅長這方面呢。” 蘇顧把自己的弓學著別人一樣放在固定的地方,他摘下自己胸口的護胸,說道:“是啊。” “說起來,你是新人。你知道嗎?艦娘如果除開艦裝帶來的力量,很多地方和普通人其實沒有區別,你知道當你的艦娘落水之后,你們該如何將她們喚醒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