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兔子耳朵,兔子耳朵,一道閃電在腦海中一閃而逝。 薩拉托加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她想到了反擊號。難道是反擊號讓自己感到不安嗎?記得以前的時候,自己姐夫和反擊有一個賭約,賭約是什么不太記得了,反正賭注是這樣——我錯了,隨便反擊你想要怎么辦,如果你錯了,你就穿兔女郎裝給我看。 最后,果不其然,反擊輸掉了,然后穿了兔女郎裝。 毫不掩飾自己欲望的姐夫,還有連兔女郎這種下流衣服都穿得出來的反擊,他們說不定會做什么茍且的事情,女仆勾引主人是大罪呀。 食堂從來不需要反擊幫忙,薩拉托加往周圍看,反擊和威爾士親王就坐在旁邊的餐桌,她的手上一樣沒有看到戒指。 反擊也不是的話,那么是誰呢? 左右看去,薩拉托加沒有找到讓自己不安的可能性,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薩拉托加,你一個人在這里?你姐姐呢?” “她有點事情,去辦公室了……北宅啊,你居然這么早就過來了。” “是啊,今天起得早。” 薩拉托加驀地想到什么,她抓住北宅的手掌,說道:“昨天你什么時候回房間的?”她記得自己走的時候,北宅還留在房間里面,還拜托自己關燈。 北宅不會考慮自己的話,會不會讓別人誤會,她說道:“昨天我沒有走呀。” 薩拉托加盯著北宅看,說道:“沒有走,那你和提督一起睡的?” 北宅說道:“他昨天晚上好像沒有回來,早上的時候才回來的,洗了澡才出來叫醒我,所以我來得那么早過來。” “沒有回來,早上洗澡……” 薩拉托加看向和歐根親王并排坐著的俾斯麥,她記得遇到俾斯麥的時候,也注意到俾斯麥微濕的短發。 姐夫沒有回房間,他晚上去哪里睡了?驅逐艦的宿舍?驅逐艦的床那么窄,而且他只會叫驅逐艦到自己的房間里面陪睡。兩個人都是早上的時候才洗澡,雖然可能性有許多,但是最可能的事情只有一個了,真相只有一個。 俾斯麥,貓,偷腥貓,當之無愧的偷腥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