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人多的話太麻煩了,又往往容易引起圍觀。畢竟不是去玩而是去找人,沒有必要那么多人跟著。赤城對于這樣的事情總是漠不關心,你叫她就去,不叫沒關系。黎塞留想去,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沒有必要跟得那么死,華盛頓絕對是可靠的人。倒是南達科他有些憤憤然,對于華盛頓能出去,自己不能去,有些不爽,她總是要和華盛頓計較。 蘇顧幾個人先去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以前住的地方,那里沒有人。一把大鎖掛在門上,上面全是銹跡,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住人了。 隨后去的地方是賭場。 路上華盛頓說著趣聞。 “賭場在這里是合法的行業,但是就算是賭場還是需要交稅。這座城市的稅警是最兇惡的存在,什么行業都收稅,政府像是最大的黑社會。就因為這樣,這里有很多非法的地下賭場,然后時不時能夠看到稅警和黑社會槍戰。” 加利福尼亞說道:“我想起內華達,她的水平爛,還喜歡出千,以前被人教訓了。” 蘇顧疑惑問道:“教訓了,是被誰教訓了?” 誰能夠教訓艦娘呢? 加利福尼亞瞟了瞟旁邊,笑著說道:“誰能夠教訓她,你身邊的那位啊。。” 華盛頓在旁邊露出笑容,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滿滿都是驕傲,讓人擔心。 閑聊著,幾個人找了好幾家內華達經常去的賭場,問了好長的時間,一無所獲。時間到中午的時候,總算是在一家賭場得到了一點消息。內華達已經很久沒有去賭場了,她現在在一家酒吧幫人看場子。 蘇顧找到她們所在的酒吧,酒吧不算很大,角落邊圍著好多人,看起來就像是聚眾賭博。幾個人靠近過去,其實早有人看到了他們,不過沒有在意。 投骰子。 飛牌。 扔硬幣。 “你輸了,給錢給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