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海倫娜,你有沒有想法,坐滑翔翼從這里跳下去一定很好。” “滑翔翼根本拿不上來。” 視野中一扇帆船劃過,蘇顧道:“那應(yīng)該是田納西和加利福尼亞,她們喜歡這樣的運動,摩托、滑板、帆船。” 燈塔上擺了許多張板凳,老實說蘇顧還有點恐高,從高高的燈塔望下去有點心驚膽戰(zhàn)。他是坐在板凳上,倒是海倫娜隨意靠在欄桿上伸手捋著發(fā)絲,看起來嫵媚。 蘇顧突然道:“海倫娜,我還是覺得你頭發(fā)綰起來好看,一直很喜歡你那身暗影突襲的打扮。” 這樣一邊說,他伸手環(huán)住海倫娜的腰,讓海倫娜坐在自己的懷中。 “你干什么?” “沒干什么。” 海倫娜沒有掙扎,盡管最初收到戒指還感覺有些驚訝,不知所措,到如今她已經(jīng)完全以婚艦的身份自居了。縱然被白頭鷹看到了,然后到咖啡廳還遇到人起哄,她不感覺什么害羞,完全無所謂,甚至以過來人的身份教訓(xùn)一群敗犬。 蘇顧摸著海倫娜的左手,還有無名指上的戒指。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很多戒指了,想要給你換一枚,你又不要。” “這枚也很好。” 海倫娜張開五指,看著手上的戒指。她當(dāng)然知道戒指不貴,只是作為艦?zāi)飳ξ镔|(zhì)根本不在意,更在乎心意。 “當(dāng)初有八枚戒指,赤城、你、南達(dá)科他。說起來你的戒指還是南達(dá)科他給你的,她一個人拿了三枚戒指,真是厲害。這次回到鎮(zhèn)守府,我不知道誰把一枚戒指放進(jìn)我的抽屜里面了,現(xiàn)在還差了三枚不知道在哪里?” “早就應(yīng)該給出去了。” “不知道該給誰。” “你還真是不知道收斂。” 蘇顧想想也是,不該在婚艦的面前討論給誰發(fā)戒指。 海倫娜問:“戒指準(zhǔn)備給誰,瑞鶴?”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蘇顧道:“我什么都沒有說過。” “反擊我是早知道了,畢竟一直陪在身邊的乖巧小女仆,是男人都會喜歡。” 必須要承認(rèn),勾勾搭搭有過,蘇顧問:“真有那么明顯。” “有。” “以后要小心了。該燉湯的話癆鷹。” “瑞鶴、反擊,我都想到了,實在沒有想到你居然摸圣地亞哥的尾巴。” 蘇顧道:“只是摸摸尾巴罷了。” “那是她的敏感點。” 蘇顧放在海倫娜小腹的手掌往上移,然后被巴掌拍了一下,他道:“這才是敏感點。” “喜歡動手動腳,不要再讓人看到了。” “不讓人看到就可以了……沒關(guān)系,那只話癆鷹已經(jīng)解決了。” “說不定還有別人在偷看。” 蘇顧偷笑起來:“感覺我們像是在偷情。” 羞惱咬著嘴唇,海倫娜突然伸出一只手掐了掐蘇顧的腰。 蘇顧道:“不要誤會,這是對你身材最好的贊美。” “色狼吧。” 已經(jīng)發(fā)了戒指,事實上該做的大部分都做了,蘇顧道::“那晚上吧。” “嗯。” 一直到七月下旬,終于從企業(yè)那里得到了消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