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還真是那種人。” “沙包大的拳頭。”瑞鶴這回抬起手,欺負蘇顧提著東西。 “說真的。”蘇顧好奇問,“你最多喝多少杯醉?” “多少杯都不會醉。”瑞鶴想了想,“不知道,我不喜歡喝酒,所以沒有醉過。” “啤酒,我可以喝好幾瓶,一點問題都沒有,還沒有醉過。”蘇顧說,“不過喝白酒就不行了,尤其是混起來喝。又是啤酒,又是白酒那種。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我同學來我家玩,先是喝了啤酒,然后又喝了兩杯自釀的紅薯酒,還是一口悶了,最后直接醉了。對了,還有我們去找內華達那次,她非要我喝酒才愿意原諒我。” 瑞鶴問:“喝醉了是什么感覺?” “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樣。”已經是很久以前了,蘇顧想了想,在心中組織語言,“反正我酒喝多了,感覺手臂麻,很奇怪。然后躺在床上完全睡不著覺,知道誰來看我了,清醒的。想東想西,偏偏又想不起來在想什么了,恍恍惚惚……我也很難說那一種什么感覺。” “大鳳拿來那些是什么酒?反正不是啤酒。”瑞鶴笑起來,“你喝了多少,不會醉了吧。” “當然不會醉了,只有這么一點罷了。” 瑞鶴好笑說:“那些說自己沒醉的人,肯定是醉了。那些說自己醉了的人,肯定沒醉,為了逃避。” “假如被關進精神病院,如何證明自己沒病?答案是沒有辦法證明。”蘇顧說,“一個人有沒有喝醉?滿身酒氣,撒潑打滾就不說了。呼呼大睡,這種算是酒品好了。總之醉得不能再醉了,很容易就能發現。一般只是微醉的話……平時說話細聲細氣,突然變得大聲了起來。非要摟著你的脖子喊兄弟,話多了,肯定也是醉了。我記得我以前吧,初中、高中吧,害羞的少年,喝了酒才敢和女孩子說話。” 瑞鶴大笑:“現在變成大色狼了,那么多婚艦。” “你欠打。”蘇顧從袋子從拿了一罐可樂遞給瑞鶴,自己拿了一罐打開,喝了起來,“那么多婚艦,我也很為難。” 瑞鶴踩著蘇顧的影子:“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只是為了不辜負大家。” “說得比唱得好聽。” 瑞鶴一口氣喝完可樂,把易拉罐捏扁,深吸了一口氣扔遠了,突然說:“不能再走了。” 蘇顧頓了頓,回答:“我說了,不會了。” “如果要走,把大家帶一起。” 蘇顧停下腳步,他看向瑞鶴。少女不明所以,伸手撥弄著額前的劉海,然而還是有一點凌亂。 “看什么看?”瑞鶴臉蛋微紅,眼睛很亮, 記住手機版網址:m.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