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射水魚” “我也不好說,介乎于兩者之間吧。” “斯配?” “幼女。”蘇顧心想,最喜歡一只手抱著她,另外一只手抱著蘇赫巴托爾了,感覺棒極了,有趣極了。 列克星敦又問:“那維內托呢?” 蘇顧說:“三百八十一毫米炮。” 蘇顧搶先問:“列克星敦,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列克星敦低頭又抬頭,猶豫了好久說:“我的意思,提督不能對她,不能對菲爾普斯出手。” “什么亂七八糟的,雖然是少女,菲爾普斯她還那么小。”蘇顧說,“我怎么可能對她出手啊。” “真的沒有嗎?” 蘇顧算是反應了過來,自己這兩天和菲爾普斯走得很近,他問:“你這是吃醋了?” “是啊。”列克星敦左手托著側臉,看著鎮(zhèn)守府外面月光下靜謐的大海。 她心想,原本就從妹妹薩拉托加的口中聽說了,但是當時完全不在意,現(xiàn)在是應驗了。那么久以來,居然在一個少女的身上感受到危機。歷史上擊沉了自己,如今歷史會重演一次嗎? 果然不該在菲爾普斯的面前說提督那么多好話吧,導致她對提督那么大好感,現(xiàn)在這算是作繭自縛了吧。其實她的性格就是那樣,就算不說提督的好話,她還是有那樣的表現(xiàn)。或許說壞話可以,但是提督的壞話是絕對不能說的,哪怕有一天讓她登頂大寶,自己反倒被打入冷宮也沒有關系。 蘇顧還是知道列克星敦對于秘書艦,對于自己心目中的位置挺執(zhí)著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攬住了她:“我的太太啊,我該怎么說你好啊。菲爾普斯只是少女罷了,還是剛剛加入鎮(zhèn)守府。然后你呢?身材簡直全方位碾壓她,我們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到底有多少感情沒有一點下數(shù)嗎?” “是啊,提督是一個色狼一個俗人,喜歡身材豐滿的姑娘,菲爾普斯的身材沒有可取的地方,也就小肚子可愛了。”列克星敦弱弱點頭,她又想了想,“不對呀,胡德和瑞鶴,她們一點身材都沒有。” 蘇顧心想自己喜歡什么,沒有必要隱藏、掩蓋了,他沒有反駁,他只是提醒:“胡德和瑞鶴……你私底下說說好了,不要當她們面說。” “我當然知道了。”列克星敦說,“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 蘇顧有點可憐那兩個人,隨后正色了起來:“真的,沒有一點違心,你說女兒,我也是把菲爾普斯當做女兒。我說啊,與其擔心菲爾普斯,太太你有那個精神還不如擔心一下其他人。” 沒想法?什么都可以信,男人一張嘴不能信,但是暫時只能這樣了,列克星敦笑了一下問:“比如說?” “不要問我,我不知道。”蘇顧看了列克星敦一眼,撇開頭,撇撇嘴,心想看起來溫柔賢淑大方,實際上腹黑、病嬌一樣都不少。 “華盛頓嗎?”列克星敦說,“上次看她穿晚禮服,就是藍色那一身,真是漂亮啊,提督肯定很喜歡吧。” 蘇顧不說話。 列克星敦說:“不然是肥黎?” “什么肥黎,你不要黑人家。”蘇顧笑了起來,“人家那種身材是安產(chǎn)型,好生養(yǎng)。” 成長了,屁股變得好大了,如此心想著列克星敦打抱不平:“說真的,提督你也該婚了黎塞留黎姐了吧。她回到鎮(zhèn)守府已經(jīng)兩年多時間了,人家什么想法你早就知道了吧。還有她上次打你一頓,你不知道為什么嗎?我知道,其實你也有想法,就是慫。我說啊,你一個人男人好歹要有一個擔當,主動一點吧。” 腦海中有什么閃過,列克星敦一下子抓住了,她掰著手指開始數(shù)了起來。 “翔鶴啊,雖然她以前是拒絕了你,但是她其實很想喜歡你的。妹妹有戒指,身為姐姐卻沒有。姐妹倆個分開住還好,偏偏住在一起,妹妹時不時消失一個晚上,很清楚她做什么去了,說不定晚上一個人躲在被子上面,或者是跪坐在房間里面看著月亮流眼淚,責怪自己當時太矯情了。” “還有腿仙逸仙,你以為你天天盯著人家大腿看,人家不知道嗎?大家閨秀,性格那么保守含羞的一個人,為什么沒有遮擋起來,每天高叉旗袍讓你大飽眼福,只有一個原因啊,喜歡你啊。種那么多菜,養(yǎng)那么多雞,除開長春耍賴吃到一點,全部都是給你準備的。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段。你倒是好,一點表示都沒有。” “密蘇里加入鎮(zhèn)守府也有差不多兩年的時間了吧。我看你們每天在一起說話,我都嫉妒,真的有那么聊得來嗎?不要說朋友,男女之間有真正的朋友嗎?密蘇里那么漂亮,你的心思不說了。然后你想一想她一開始如何,嘴巴說得厲害,想要碰她一下是做夢,現(xiàn)在又什么表現(xiàn)?她為了鎮(zhèn)守府,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興登堡、C-301導彈、威斯康星,還有許多,她為鎮(zhèn)守府做的貢獻真不小了,還不是婚艦,天見可憐。” “對了,弗萊徹,雖然主要原因是她在房間里面不喜歡穿衣服,除開沙利文還算是乖巧之外,笨蛋撒切爾無意坑姐,小妖精西格斯比故意坑姐,反正你看過好幾次了吧,弗萊徹不穿衣服,真的不打算負責任嗎?她也不小了,不管是哪一個方面來看。” “打住打住。”蘇顧聽出一點不對,“為什么有奇怪的人混進去了,列克星敦你說其他人就算了,弗萊徹怎么一回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