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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顧說：“不可能那么多人。”

    “沒有一百嗎？那就九十九吧。反正已經(jīng)說好了，提督每個星期至少有一天是屬于我，陪睡——”列克星敦張開手，“十次。”

    “這個真不行。”蘇顧抱著列克星敦，呼呼笑起來，“就算你叫夕張發(fā)明什么藥給我吃，不行就是不行。”

    “那就務(wù)必抱著我，說許多許多情話。”

    蘇顧說：“從晚上說到白天好不好？”

    “不好。”列克星敦說，“還是要留幾個小時睡覺，不然提督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捕魚還有休漁期，我不是科羅拉多，每天索取無度，不知道維護(hù)保養(yǎng)，只知道竭澤而漁。”

    蘇顧不知道露什么表情比較好，他沉默了一下，又說：“說了那么多，其實列克星敦還是很在意吧。”

    “在意，當(dāng)然在意。”列克星敦在蘇顧身邊坐下，躺在床上，亞麻色長發(fā)散開，“原來是在意，雖然提督已經(jīng)有八個婚艦。現(xiàn)在一個接一個，真是習(xí)慣了，否則早就氣死了。”

    列克星敦繼續(xù)說：“其實不管怎么，只要提督像是以前那樣，陪著我們身邊就可以了，絕對不要再離開。提督知道嗎？你離開的那一段日子，對列克星敦來說，整個世界都是黑白的，沒有光彩。”

    盡管說過一遍又一遍，蘇顧說：“放心，不會離開的。”

    “如果再離開……”列克星敦說，“只要抓住提督，絕對福爾馬林。”

    蘇顧害怕，真真上船容易下船難。

    一直到晚餐時間，蘇顧進(jìn)入食堂，一進(jìn)門看見逸仙坐在角落朝著自己揮手。

    蘇顧走過去，等到看清楚逸仙面前放著什么，他肩膀立刻耷拉下來：“你真的炒了青菜啊，不是開玩笑嗎？”

    逸仙說：“當(dāng)然不是開玩笑。”

    蘇顧捏著筷子，夾了一根青菜看了看，還沒有吃，感覺口中泛起苦味。

    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逸仙是至高廚娘，不是神明，還是要講究基本法。發(fā)光料理是沒有的，青菜不可能出現(xiàn)肉味，該是什么味道還是什么味道，最多鮮美一點(diǎn)。

    眼見蘇顧動作停下來，逸仙忍不住問：“青菜有那么難吃嗎？”

    “逸仙做的，肯定好吃。”蘇顧決定采取緩兵之計，他環(huán)顧四周，“長春呢？”

    “不知道，沒看見她。”逸仙說，“應(yīng)該是逃跑了。”

    “那個家伙……”蘇顧憤慨的同時，摸了摸口袋，剛好。

    逸仙說：“所以她那一碗交給你了。”

    “不好吧。”蘇顧說。

    逸仙說：“不能浪費(fèi)。”

    “那個，好吧，沒事的，我行的……有辣椒嗎？”蘇顧拿著筷子在青菜里面撥來撥去。

    逸仙說：“沒有……提督快點(diǎn)吃。”

    “那么多青菜。”蘇顧說，“只是一碗肉餅蒸蛋，差點(diǎn)吧。”

    逸仙說：“提督還想要什么？”

    蘇顧咬了咬嘴唇，下定決心，放下筷子，趴在餐桌上面，露出大笑臉：“那么……我選你，怎么樣？”

    “你說什么？”逸仙頓了頓，片刻后反應(yīng)過來，她看了蘇顧一眼，沒有害羞低下頭，露出淺淺地笑容，“好啊。”

    蘇顧說：“逸仙喜歡詩詞吧。”

    “嗯。”

    蘇顧說：“想了好久，可惜文化低，感覺怎么都不合適。”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蘇顧說，“還是——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負(fù)相思意。”

    蘇顧說：“感覺這一句最好。”

    蘇顧遲疑了一下：“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逸仙說：“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重慶坐在不遠(yuǎn)處，她豎著耳朵，聽得清楚，心想，你們不嫌尷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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