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這是酬、酬勞。” 艾思芬妮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然后,這位女士馬上就反應了過來,馬上強調(diào)著:“我沒有強迫他,是他主動給我的。” 不過,這樣的強調(diào),顯然是起到了反作用。 秦然眼中的冷冽感,正在迅速加劇著。 感受到秦然眼神的變化,艾思芬妮幾乎要哭出來了。 她萬分沒有想到那個小綿羊一樣家伙的朋友,竟然會是一頭獨狼。 羊和狼明明是兩個物種,為什么可以在一起? 虧她還以為會遇到另外一頭肥羊,可以好好的宰一筆。 艾思芬妮一邊在心底大罵自己貪心,一邊高聲喊道。 “我以我的姓氏發(fā)誓。” “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話語擲地有聲,聲音也是鏗鏘有力。 但…… 秦然一個字都不會相信。 因為,他很清楚含羞草的性格。 更加清楚以含羞草的性格,在當時窘迫局面下,和對方發(fā)生什么交易的話,會陷入到什么樣的局面。 ‘勒.索’! 或者更加準確點說是,單方面的、輕而易舉的‘搶.劫’。 含羞草除了無力反駁一兩句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甚至,連反駁都不敢,最多就是張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然從不會懷疑含羞草會這么做。 就和他不會懷疑眼前女人的外表下的貪婪。 那種一出現(xiàn)就幾乎引得原罪‘貪婪’贊嘆的共鳴感,讓秦然早已對對方有了一個足夠深刻的了解。 呼! 灼熱的火焰,在秦然左手上綻放。 治安所內(nèi)所有的人在看到秦然手掌中的火焰時,臉色紛紛一變,表情各不相同。 老比克、塞易爾是單純的想到了什么傳聞,面容帶著越發(fā)濃重的敬畏。 早已對秦然身份有著認知的斯納克、布魯、懷利三人則是面帶回憶。 艾思芬妮就簡單多了。 恐懼。 最純粹的恐懼。 有關燃燒家族的傳聞一一浮現(xiàn)在腦海。 然后,艾思芬妮本就聰慧的大腦開始以遠超平時的速度飛速的轉(zhuǎn)動起來。 她回憶著出現(xiàn)后的一幕幕。 并且,迅速的抓住了關鍵點。 “大人請放過我!” “我會幫助您找到斯坦貝克閣下!” “畢竟,我是這里唯一一個見過他的人!” 艾思芬妮語如連珠的說道。 她發(fā)誓這是她從出生以來語速最快的一次。 話語出口后,艾思芬妮就閉上了雙眼,仿佛不敢看最終的結(jié)果。 足足三四秒,沒有感受到灼燒、疼痛的艾思芬妮睜開了眼睛,不是雙眼,是左眼先睜開了一條縫。 當發(fā)現(xiàn)秦然手中的火焰已經(jīng)消失后,這才睜開了雙眼,忍不住的長出了口氣。 活下來了! 但還沒有等艾思芬妮真正慶幸,一股無力感就從她的身軀各處蔓延開來,讓她跌坐在地。 直到這時,艾思芬妮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全身無力,而且冷汗早已將她精心準備的衣服打濕了。 呼。 一陣夜風吹來。 艾思芬妮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但這樣的冷意和秦然的眼神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在發(fā)現(xiàn)秦然盯著自己時,艾思芬妮馬上停下了顫抖,以盡可能溫和、平緩的口吻,說道:“我是在黎明之都的一條小巷子內(nèi)遇到斯坦貝克的,他遇到了麻煩,不過卻有人暗中保護著他。” “那個人很強大,我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斯坦貝克也察覺到了那個人,也很提防那個人,甚至和我交易的時候,專門利用某種道具轉(zhuǎn)移了那個人的注意力。” “那個人被騙了,但沒有發(fā)怒,只是警告我不要隨意去說斯坦貝克的事情,而被帶走的斯坦貝克也沒有反抗。” “我推斷那個人應該是斯坦貝克的保鏢,而斯坦貝克應該是出身大家族才對,只是……又有點不一樣的別扭感,總之很奇怪。” 不需要秦然催促,艾思芬妮就說著和斯坦貝克相遇的事情。 她現(xiàn)在完全搞明白了,想要保命,就只有把斯坦貝克當做‘保護.傘’才行。 “大人,請您放心。” “我記住了那個人的模樣,而以我在黎明之都的勢力,我會輕而易舉的找到那個人,然后再順勢找到斯坦貝克閣下。” 艾思芬妮說著,小心翼翼的抬起頭打量著秦然。 在看到秦然眼神中的冷冽散去的時候,艾思芬妮一直提著的心,徹底的放了下來,她馬上說道:“大人,我馬上出發(fā),為您尋找斯坦貝克閣下的下落。” 說完,艾思芬妮就向著治安所大門挪動著。 秦然沒有出聲,更沒有出手阻止,就是這么看著對方。 汗水,從艾思芬妮的額頭上滲出。 不一會兒就密密麻麻的一片。 然后,艾思芬妮就走了回來。 “大人,我想了想,認為還是聽從您的指示去尋找斯坦貝克閣下比較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