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天,在詹姆士八世的墓室旁邊,多出了一間新的墓室。 墓室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是簡簡單單的篆刻著一行清秀而又不失銳氣的字跡:詹姆士八世的摯友艾達勒之墓。 那是瑪麗親自寫下,由宮廷的工匠篆刻,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完工。 雖然在沃倫王室墓地內(nèi)放置不屬于王室成員的墓室是不符合規(guī)矩的,但是目睹了前一晚情形的人們卻沒有發(fā)出任何的異議。 事實上,就算是提出了,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瑪麗在這件事情上極為的堅持。 “殿下,王宮中流傳著一些不太好的傳聞。” 希林伯爵在瑪麗休息的間歇,低聲的說道。 “有關(guān)艾達勒伯爵的?” 瑪麗頭也沒抬的問道。 “是的。” 年輕的伯爵點了點頭。 “找到源頭,看看他們的初衷。” “如果只是嚼舌根的話,打十棍。” “如果帶有惡意的話,送去佩里克娜那里,我要知道幕后的主使人。” 未成年的王女淡淡的說道。 “是,殿下。” 年輕的伯爵一躬身就向外走去。 對于一夜間變得雷厲風行的瑪麗,年輕的伯爵是有著意思不習慣的。 不過,年輕的伯爵并不認為這是壞事。 身為一個國家的掌權(quán)者,一味的仁慈是不行的。 掌管著北地的年輕伯爵,對此心知肚明。 很快的,僅僅半個小時后,帶著調(diào)查報告的希林伯爵就再次返回到了瑪麗辦公的‘國王會議室’ “薩丁和奧博爾德的死亡也不足以威懾他們嗎?” 看著希林伯爵遞來的報告,瑪麗皺起了眉頭。 “殿下,您永遠不要小覷這些人的貪婪和愚昧。” 年輕的伯爵一撇嘴角。 對于那些寄生蟲般盤踞在勒爾德里的貴族,年輕的伯爵沒有一丁點的好感。 以前沒有,以后更不會用。 一群那一位可憐老者的死亡做文章的家伙們,都應該上絞首架才對。 “如果他們忘記了疼痛,那只說明那次疼痛不夠讓他們銘記!” 未成年的王女低聲念叨起來。 “是2567閣下說過的?” 年輕的伯爵聽著這種完全不符合未成年王女說話風格的話語,立刻就做出了猜測。 “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