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7【我大宋海晏河清】-《大宋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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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楨想要瞞住所有人,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僅僅只占了臨淄這樣偏遠的縣城,還有可能做到滴水不漏,但占據一州郡城,并且依舊保持商業正常運轉的情況下,還想完全保密,根本就做不到。
哪怕他對外出商隊,以及驛站信件做出嚴格控制,也無法完全杜絕消息外傳。
更何況,這兩三個月他不斷從南方以及其他路購買大量糧食、牛皮牛角、生鐵以及硝石、硫磺等物資。
沿途官員但凡不是傻子,都會察覺出端倪。
這一點,韓楨也心知肚明。
不過那些個官員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選擇了裝聾作啞,只有張叔夜一個人,耿直的選擇了上奏。
待回過神,張邦昌小心翼翼地問道:“王相,張知府這份奏折所言,是真是假?”
“自然是假!”
王黼冷哼一聲,呵斥道:“他趙霆投賊,難不成劉宓、吳龜年等上百州府官員統統投賊不成?千乘縣知縣乃是謝鼎,此人剛正不阿,素有賢名,若真有此事,他豈會不報?”
“臨淄縣知縣常玉坤,與蔡京有舊仇,劉宓乃是蔡京的門生故吏,若真投了賊,他常玉坤會裝聾作啞?”
“這……”
一連串的反問,讓張邦昌不由一愣。
仔細一想,確實如此,謝鼎乃富陽謝家當代家主,清正廉明,在士林中素有賢名,怎么會瞞而不報?
常玉坤他也是認得的,此人有抱負有學識,能力出眾,可惜得罪了蔡相公,因此才一直不得升遷,在知縣上蹉跎了數十年。
念及此處,再看張叔夜的折子,頓感漏洞百出,矛盾重重。
還有一個原因,王黼沒有明說。
就在前幾日,趙霆托人送來價值十萬貫的生辰綱,為自己老母親賀壽。
這樣一個忠臣義士,怎會投賊,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況且投了賊,還能有這般多錢財?
真當那些反賊是善財童子不成?
趙霆這個人貪生怕死,王黼是知曉的,否則當初任杭州知州時,也不會做出棄城逃走之事。
但要說他投賊,那王黼斷然不信。
為何?
無他,趙宋與士大夫共天下!
趙宋與士大夫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歷來農民造反,無不先殺官吏,表明自己堅決的立場。
遠的有蜀中王小波,近的有南方方臘,哪一個攻陷城郡后,沒有殺官?
思索了片刻,張邦昌提醒道:“王相,張知府應當不會無的放矢……”
然而話音落位,便被王黼打斷。
只見他冷著臉道:“張叔夜此人獨斷專橫,志大才疏,貿然出兵導致濟南府落入黑山賊之手,本相定會參他一本!”
前段時日征收丁身錢之時,張叔夜就三番兩次的推脫,甚至還上奏參了王黼一本。
王黼早就懷恨在心。
張邦昌遲疑道:“那這份奏折還呈不呈?”
張叔夜乃龍圖閣學士,又是濟南府知府,上奏的折子,按理說宰相無權扣下。
但宋徽宗壓根不理朝政,奏疏公文一股腦的丟給中書門下。
可能某天興致來了,翻一翻奏疏,一拍腦門下一道旨意,絕大多數時候,都由宰相處置。
“為何不呈!”
王黼冷笑一聲,心中已有對策。
起身撣了撣官服,整理了一番儀容,王黼拿著折子,出了政事堂,直奔延福宮而去。
宋徽宗繼位后,因為不滿宮殿狹窄,于是下令擴建延福宮。
蔡京為了獻媚,召內侍童貫、楊戩、賈詳、何訴、藍從熙等五位大太監,分別監造。五幢宮殿,你爭奇,我斗巧,追求侈麗,不計工財。
毫不夸張的說,擴建后的延福宮比之艮岳都絲毫不差。
宋徽宗絕大多數時間,都居住在此。
在黃門的帶領下,王黼邁步走向延福大殿。
剛臨近大殿,便聽一陣咿咿呀呀的唱曲聲兒,從大殿中傳來。
邁步走進大殿,只見宋徽宗斜躺在軟榻之上,手中端著一杯酒,正捧腹大笑。
而殿中唱曲的兩人,正是李邦彥與蔡攸。
這二人身著戲服,涂白描紅,做倡優打扮,口中唱的乃是市井中的淫詞黃調。
見到這一幕,王黼隱晦的皺了皺眉。
他雖也是靠阿諛奉承,溜須拍馬升官,但卻自問是讀書人,打心底里看不起李邦彥這種人。
見到王黼,宋徽宗笑著招手道:“王卿來啦,坐下與朕一同欣賞他二人新排的戲?!?
“呵呵?!?
王黼呵呵一笑,在侍女的引導下落座。
他也不急著奏報,面帶笑意的看戲。
一曲終了,李邦彥與蔡攸累得氣喘吁吁。
“兩位愛卿辛苦了,快且歇一歇?!?
宋徽宗安撫一句后,這才轉頭問道:“王卿前來何事?”
“微臣來此有兩件事稟報。”
王黼說著,從袖兜里取出張叔夜的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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