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統(tǒng)兵之人是劉锜,李邦彥心中大定,泰然自若道:“曾知府寬心,陛下既委以重任,本官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所托!” 吳敏與白時中二人,此刻已經(jīng)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節(jié)。 瞥了眼劉錫后,眼中的驚懼之色,也散去了大半。 倒是曾楙還被蒙在鼓里,見李邦彥如此表現(xiàn),敬佩道:“李相當真是國之棟梁。” 以往只聽聞這浪子宰相只是個阿諛奉承,溜須拍馬之徒,不曾想竟有如此擔當。 果然,傳言誤人啊。 李邦彥哈哈一笑,招呼道:“來來來,繼續(xù)飲宴。” 一頓酒吃到深夜才結(jié)束。 翌日。 李邦彥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扒開纏繞在身上的溫香軟玉,在婢女的服侍下洗漱更衣。 來到管驛大堂,白時中幾人已早早等在那里。 李邦彥大馬金刀的坐下,問道:“青州賊可來了?” 曾楙答道:“方才探子來報,反賊距此二十里。” “嗯!” 李邦彥點點頭,吩咐道:“來人,將劉錫喚來!” 不多時,劉錫邁步走進大堂。 昨夜赴完酒宴,回去后他輾轉(zhuǎn)反側(cè),一夜沒睡。 自家幼弟與舅父,竟成了反賊,這讓他一時間無法接受。 最關(guān)鍵的是,官家會不會因此怪罪他們劉家? 一夜沒睡,讓劉錫面色有些憔悴,眼中布滿了血絲。 李邦彥關(guān)心一句:“劉將軍昨夜可是沒睡好?” “多謝李相關(guān)心,俺……俺有擇床的毛病。” 劉錫擠出一抹笑容,隨口編排了一個理由搪塞。 “青州賊興兵來攻濟陰,距此不足二十里,本官有書信一封,勞煩劉將軍交予反賊劉锜。” 李邦彥也不點破,從袖兜取出一封書信遞過去。 “下官領(lǐng)命!” 劉錫神色復雜的接過書信。 …… 劉锜端坐于馬上,稍顯稚嫩的臉頰上,已有了一些威嚴之意。 如今,距離一月之期還有十日,整個京東西路只剩下興仁府與應(yīng)天府。 應(yīng)天府那邊,由聶東攻打,而他負責興仁府。 只待拿下這兩府,整個京東西路,就盡皆落入縣長之手。 “報!” “濟陰郡城門洞開,一隊騎兵出城,沿官道而來。” 聽到斥候的匯報,劉锜問道:“騎兵幾何?” 斥候答道:“不足百人。” 不足百人? 劉锜思索片刻,吩咐道:“放他們過來!” 轟隆隆! 不多時,遠方傳來一陣馬蹄奔騰聲,百來名俱甲騎兵出現(xiàn)在官道盡頭。 “來人止步!” 距離大軍約莫一里之地時,幾名斥候攔在官道前。 劉錫勒住戰(zhàn)馬,神色復雜道:“告知你家將軍,就說劉錫求見!” “你且在此稍待,莫要亂闖軍陣,否則強弩不長眼!” 一名斥候警告一句后,架馬奔向大軍。 一路來到中軍,尋到劉锜,斥候稟報道:“都統(tǒng),劉錫求見!” “誰?” 劉锜一愣,只當自己聽錯了。 這番反應(yīng),倒把斥候驚著了,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名字。 仔細回想一番后,答道:“呃……那人說劉錫求見。” 待回過神,劉锜追問道:“哪個劉,哪個錫?” “這……卑下哪知道啊。” 斥候欲哭無淚,這他娘的不是難為他么。 劉锜也意識到自己問的有些傻,擺手道:“讓他過來!” “得令!”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