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9【世間最毒的毒藥】-《大宋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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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慶裔隱隱有種錯覺,彷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這種感覺格外奇妙。
“可是高都帥當面?”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耳畔響起。
回過神,高慶裔轉頭看去,只見一名身著玄底官服的中年人站在一側,笑吟吟地望著自己。
“正是。”
高慶裔不敢托大,拱手回禮。
畢竟是天子腳下,一板磚下去,都能砸倒一片五品官,誰知道眼前這位是什么來歷?
那官員輕笑道:“在下鴻臚寺錄事張非遠,高都帥初來京師,陛下特命下官在此等候。”
“有勞了。”
高慶裔心下欣喜。
張非遠提議道:“高都帥客氣,一路舟車勞頓,想必已是乏了,不如下官先領高都帥與家眷在館驛安頓。”
“也好。”
高慶裔點點頭。
他有心想要逛一逛,但考慮到家眷,還是先在館驛落腳歇息。
張非遠領著他們一路進了內城,趕往都亭驛。
這一路走來,讓高慶裔等人幾乎看花了眼,忍不住呢喃道:“難怪都說汴京是仙境,果不其然。”
聞言,張非遠面帶笑意道:“北城荒涼,多為民居,算不得繁鬧,南城才是繁華之所。樊樓、東西瓦市子、大相國寺等皆在南城,待高都帥得空,下官可為向導,領高都帥好生游玩幾日。”
高慶裔擺手道:“些許小事,豈能勞煩張錄事。”
說話間,一行人來到都亭驛門前。
看著高大的門樓,以及館驛內連綿起伏的飛檐樓閣,阿八下意識的說道:“不是說館驛么,怎地來皇宮了?”
此話一出,守在門樓兩側的侍衛,眼中閃過一絲鄙夷。
從哪來的鄉巴佬!
饒是張非遠也不由微微一愣,好在他及時調整。
阿八捕捉到了他臉上一閃即逝的錯愕,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不由鬧了個紅臉。
“都亭驛有客房五百二十五間,院落一百八十六處,真論起來,皇宮也不如都亭驛的房間多。前些年金國使節初來此地,鬧出過不少笑話。”
張非遠到底在鴻臚寺任職多年,人情世故自不用多說。
短短幾句話,就消除了阿八的尷尬,順帶說了幾個金國使節的笑話,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引著高慶裔等人來到一個院落住下,又交代了一些事宜后,張非遠這才離去。
看著庭院中的假山花圃,亭臺水榭,阿八嘖嘖稱奇:“館驛都如此,皇宮該是何等奢華。”
高慶裔叮囑道:“莫要胡言亂語,進了城,該注意些了。”
“我曉得了。”
阿八連忙點頭應道。
……
延福宮大殿內,韓楨端坐在龍椅上,心不在焉,時不時扭頭看向后苑方向。
殿下一眾大臣非但沒有責怪,反而如他一般。
就在半個時辰前,后宮女官前來稟報,皇后突然腹痛難耐,似是要生產了。
別看韓楨如今有不少子嗣,可都是妃嬪所出,尤其兩個小皇子,生母皆是西域女子。
可趙富金不一樣,她的身份太特殊了。
不但是皇后,還是趙宋帝姬。
如今雖已是新朝,可朝中一大半官員都是趙宋舊臣,對趙富金這位皇后天然親近。
若誕下的是男嬰,太子之位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有了儲君,齊國上下才算徹底安定。
對于一個皇帝,尤其是開國皇帝,子嗣很重要,越早有子嗣,便越有利國家社稷。
最典型的反面例子,就是劉宋開國皇帝,氣吞萬里如虎的劉裕。
他這一輩子,完全就是爽文模板,比之韓楨更甚,壞就壞在有兒子太晚。
到了四十三歲,才有第一個兒子,錯過了最佳培養時間。
正面典型則是朱重八,早早有了兒子,并且一直將幾個兒子帶在身邊,南征北戰。
追隨父輩經歷過戰爭淬煉,不管是朱標還是朱棣,才能品性俱都是上上之選。
這兩人誰當皇帝,大明都不會出亂子。
即便是養子沐英,也是文武兼備,獨鎮滇南。
至于高歡,則不在討論范圍之內,主要婁昭君有精神病,還是家族遺傳類型的。
若非是個瘋批,一個貴族小姐,怎么可能只看一眼就私定終身,并且自掏腰包給高歡當做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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