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姑姑,你不能這么做,我是你的侄子,我的父母在我小的時候死在了狩獵里,他們是為王庭而死的,我是…”腭趕忙賣慘打親情牌,把自己的父母拉了出來,并且還用上了大義。 韮卻什么都沒有說,直接起身離開。 她得想辦法把呂找回來才行,青銅王庭需要呂這么個具備潛力的巫。 不說其他的,單單是元素甲胄這道圖騰法術就能夠讓接下來的王庭戰爭獲得勝利的偏向。 在開戰前,必須要讓銅樹部落回歸,如此他們勝率才能更高。 “姑姑,你別走啊,你一定要幫我啊。”腭趕忙跟了過去,起身抱在了韮的大腿上,這個時候他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換成以前,他要是犯了事,韮會打他一頓,犯得事越重就打得越重,但是打完就解決了。 可這一次沒有挨打,不意味著這件事沒有后果,反倒是后果極為嚴重。 “是倡,倡讓我這么做的…”腭忍不住,最后還是把倡爆出來了。 “我知道了,你自己去執法衛隊吧。”韮冷漠的說道。 一個倡,可不夠份量能夠解決這件事情,就算真相確實是如此,但是王庭要平息這件事情,只有倡是不夠的。 事情發酵的很快,里面有人在推波助瀾,要不然都壓下去了,不至于把事情鬧得這么大。 很可能是黃金王庭動的手。 如果不解決好,下一次王庭戰爭開始時,各個部落對于盟約都會產生質疑。 拼命的時候我們上了,但是拿我們該拿的東西時,給了卻又要搶回去不說,還要把人趕走,那誰愿意派人來? 韮他能夠保全住自己已經很不錯了,哪里還能顧得上腭。 這些年來她對腭已經夠好的,可以說仁至義盡。 在韮輕易的掙脫了腭的抱大腿行為后,腭雙眼無神的看著韮離去。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生氣來,神色里帶上了恨意。 “我是你侄子,你不幫我居然幫卑劣的部落巫!” “還有那個部落巫,我看上你的東西,老老實實的交出來就可以,就憑你這低劣的身份,也配敢反抗我。” “活該你被驅逐出王庭。” “還有倡,竟然敢利用我!!!別讓我抓到機會,不然你死定了。” 腭的怒氣開始爆發,隨后怨天尤人。 “恐怕你沒有機會了。”一個聲音傳了進來,來者是王庭執法衛隊:“倡已經逃走了,腭,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一刻,腭神色都凝滯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倡居然如此果決的逃離。 “別想著逃,倡他逃不了,并且還被除名了。”王庭執法衛隊補充了一句。 這個時候,腭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絕對不能認下罪名,只能咬牙坐實呂盜竊他寶物和當街打他的罪名,如此自己才能沒事。 不然倡就是他的下場。 … “一個月了,也不知道呂在那邊過得怎么樣。”繪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岢也沒有回來,看來他確實是脫離部落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