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是,誰又在背后說我壞話了?」呂行世撓了撓后腦勺,有種古怪的感覺。 此時他在析城,在殺了析城的皇室宗親后,他并沒有離開。 從櫟城離開他就一路亂殺,剛開始的時候還會一點點的從貧民窟打到上城區,后來他就直接潛伏到上城區殺了皇室宗親就走。 那些個世家豪門能夠給予他的價值實在是太低了,反倒是皇室宗親的價值一直沒有被貶值,所以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群低價值上的人。 在然后他發現一件事情,如果作為感染源子體的皇室宗親死亡后,城里的人雖然不會立刻恢復正常智商,但是如果呂行世進行引導的話,他們就會進行思考和反思。 然后就會逐漸發現了不對勁,最后一點點的恢復正常過來。 當然,也有一些死腦筋的實在是轉不過彎,那呂行世就送他們上路。 「這位大人,我們之前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模樣?」一名僥幸存活下來的世家家主開口問道。 隨著思考,他很快就發現了自己的問題所在,這么些年來,自己居然沒有感到任何的問題。 「當然是因為皇室宗親了,我殺了她們,你們就恢復正常了,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呂行世直言不諱。 在擊殺提示里,皇室宗親都被稱為感染源子體了,哪怕是子體,也是感染源,這才讓一座城的人奇奇怪怪的。 也就是貧民窟因為距離上城區比較遠,所以影響是有,但還是會出一點反抗的人。 反倒是世家,因為距離過近,那股子神經病的味道很重,現在一恢復過來,不少人都渾身矛盾。 「當然,你要是有其他的端倪,也可以說出來。」呂行世笑瞇瞇的說道。 「沒有,大人所言甚是。」世家家主嘆了一口氣:「只是我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如此荒唐。」 再聯想到自己等人在背叛者皇室宗親以及入侵者異魔面前卑躬屈膝,甚至還得獻上家小,說是荒唐,他都覺得自己賤的慌。 呂行世聽到他說的這話,反倒是覺得有趣:「你就沒有感覺到正常嗎?畢竟在此之前所接受到的教育以及所認知的信息,都是如此,按理說你對此習以為常,認為本應如此。」 「為什么會出現不認同的想法?」 這并非是呂行世故意這么認為,而是真的這么想。 一個人的三觀,本就是在成長的過程里塑造出來的。 世家、豪門、貧民,這三個階級在漫長的時間里,早就已經被改變了三觀,所以從理論上來說,就算是沒有了感染源子體的影響,對方骨子里的奴性也不會消失。 然而事實卻相反,不再被影響后,這群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奴性,反而是明白了自己的問題。 這就讓呂行世很不解。 「大人,你是想說我們早就應該被馴化成奴隸了,是吧。」世家家主當即開口說道。 「是這個意思。」呂行世沒有否認,畢竟你這太違反常理了。 「我也有過這種疑惑,但是大人再想一下,我們身上的職業是源自于天地眷顧。」 「而這個世界在反抗異魔,擁有職業的我們,自然也是在反抗異魔了。」 「只是此前我們被控制,無法激發這種信念。」 「如今我們被解放出來了,那與我們的世界站在同一個戰線,有什么問題嗎?」世家家主反問道。 呂行世聽到對方的話,一下子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這絕對是思維干涉,并且還是來自于世界的干涉,從一個極端來到另一個極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