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是追問沈安的志向。 沈安一臉正色的道:“我這身體……哎!不爭氣??!本想為官家效命,至死不渝,可惜……” 你這個姿態(tài)比那些老奸巨猾的宰輔還讓人惡心! 陳忠珩被沈安的話給惡心的夠嗆,但卻還得點頭微笑,表示自己和他的看法一致。 沈安仿佛是對趙禎的恩情感動的不行,繼續(xù)說道:“我在雄州時,時常聽聞官家的仁慈,于是就在家中供奉了……” “咳咳咳!” 陳忠珩終于是忍不住了,就打斷了沈安的話,然后板著臉道:“你在汴梁要好好的,少去和那些商人廝混,更不要驅(qū)使他們鬧事?!? 沈安點頭道:“我知道,先前只是為了活下去,不得不如此!” 他停頓了一下,臉上浮現(xiàn)不屑之色,說道:“家父在時時常教導(dǎo)我,說商人乃是逐利之徒,只可驅(qū)使,不可親近。這些教導(dǎo)我牢記在心,就和官家的那些教導(dǎo)一般,永世不忘?!? 臥槽! 陳忠珩覺得自己怕是遇到了一個老奸巨猾的滾刀肉。 他定定神,然后放緩了語氣,說道:“官家?guī)状翁岬侥?,所以你要爭氣,要好生讀書,等機會到了且去考試……” 換個人,哪怕是權(quán)貴之子,現(xiàn)在都只有感激零涕,并欣喜若狂的份,大抵感覺自己要飛升了。 沈安恰到好處的興奮了一下,然后嘆道:“官家厚愛,只是我卻體弱多病,就怕上了考場,一下就……到時候物議沸騰……我死了倒是沒什么,只是可憐了我的妹妹?!? 這話里的含義非常的直白:你去告訴官家,我要是去參加科舉考試的話,那些人會想盡一切辦法弄死我。 沈卞?。? 陳忠珩想到了那個人。 他微微抬頭,記憶不斷在翻動著。 那就是個倒霉催的官員,離經(jīng)叛道不說,還倔的像是一頭牛。 陳忠珩看了微笑著的沈安一眼,心想要是沈卞有自己兒子的一半油滑,也不會被弄到雄州去。 咦!不對,雄州好像是他自己申請去的吧? 那個膽大包天的沈卞,竟然想在雄州練出精兵,然后北伐。 愚不可及啊! 陳忠珩覺得沈安真的不像是沈卞的兒子,所以閑扯幾句之后,他就起身告辭了。 才走到門外,他突然回身,然后覺得自己真是個棒槌,竟然連來這里的本意都忘記了。 沈安笑的很無辜,可陳忠珩卻愈發(fā)的惱火了。 這個少年真的是讓人頭痛??!不知不覺竟然讓他跟著一起瞎扯淡。 這是他和沈安第一次打交道,但他總覺得不會是最后一次。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