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是富弼第一次來沈家,他還拎了些禮物,主要是給小孩子的玩具。 果果謝過他之后,就被帶著走了。 書房里只剩下兩人。 沈安看著富弼,目光平靜的道:“富相可是想問香露之事嗎?” 富弼和他并無交情,貿然來訪,當然是有所為而來。 富弼看著室內簡單的裝飾,微微點頭贊許道:“裝飾的不錯。” 隨后室內就陷入了寂靜之中。 沈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富弼看著茶杯里的茶葉,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便是你弄的茶葉?” 沈安點點頭,“我不喜茶膏,覺著太古怪了。” 富弼喝了一口,閉眼緩緩回味著,“不錯,苦中有甘,純粹的味道。” “這便是你的本事了,見了東西就想著去改一改,然后改一改的就改出了一樁大買賣。” 那話兒來了! 沈安安靜的等待著。 富弼含笑看著他,說道:“宮中就在這兩日了。” 沈安一拍腦門,這才發現自己疏忽了什么。 宮中有人在待產,那趙宗實會不會犯病? 怪不得趙仲鍼沒來,看來是在伺候自家老爹。 富弼以為他明白了,就說道:“為……君子之道在于穩,中。這些道理……” 他一堆道理說出去,沈安看似聽了,可實際上卻是左耳進右耳出,只是習慣性的點頭而已。 “好啊!少年有為,老夫羨煞。” 富弼說了一通,主旨就是想告訴沈安,你和趙仲鍼親近,千萬別灌輸什么歪門邪道。 “是啊!富相說的太對了。” 沈安送他出去,正好那三個酒商等久了,就焦急的出來問消息。 “見過沈待詔。” 三人不認識富弼,所以直接就忽略了他。 沈安卻沒搭理他們,他站在門口,拱手道:“富相慢行。” 富弼頷首道:“要穩,要穩啊!” 那個啥,為君之道不敢說。君子之道就在于穩,不管啥事,你先穩住了再說。 你沈安有空就給趙仲鍼灌輸這個準沒錯,至于最后他能不能跟著趙宗實進宮,那咱們再說。 沈安隨口道:“好,要穩,穩如泰山。” 穩如狗行不行!? 少年人的悟性真高啊! 富弼欣慰的走了,沈安卻壓根不知道他說了些什么。 回過身,他才發現身后竟然跪著三個酒商。 “你們這是作甚?” 三個酒商已經被嚇懵了,齊齊說道:“待詔,小人有罪。” 我們竟然聽從了別人的挑撥,斷掉了對暗香的酒水供應,以為沈安也無可奈何…… 可剛才那個人是誰? 是富弼啊! 我們竟然把一個能和富弼談笑風生的少年得罪了。 不,是得罪慘了! .手機版閱讀網址:m.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