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郭謙覺得不大對,就笑了笑。 啪! 包拯一拍桌子,就在郭謙哆嗦了一下時說道:“大宋處處都要用錢,國子監乃是為國育才之地,那些學生就該好生吃吃苦頭,出來才知道國事艱難!” “你作為祭酒更要以身作則,竟然還來要錢……” 老包克制了一下,否則大抵是要扔東西了。 郭謙灰溜溜的回去,和陳本說了自己的遭遇。 “三司使包拯都愿意為沈安徇私,祭酒,以后的國子監……” 陳本覺得在以后的國子監里,沈安的話語權怕是會越來越重。 …… 國子監的變化瞞不過宰輔們。 韓琦很是不屑的道:“沈安就是仗著有錢,用錢請來了那些大儒,可教出來的學生卻不會感激他……” 曾公亮皺眉問道:“他不是弄了個什么……雜學嗎?據說還弄了個什么實驗……” 韓琦嗤笑著,甚至還伸手拍拍桌子,讓在看文書的富弼只得抬起頭來。 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韓琦才淡淡的道:“他那個所謂的試驗……就是戲法。戲法能上臺面?只能去大相國寺外面擺個攤表演一番,求人給個賞錢。那些學生不傻,這等戲法誰會去學?有那功夫還不如多種種地,多讀讀書,多做幾個生意,所以啊!他沈安弄這個就是嘩眾取寵!” 富弼沒搭理他,低頭繼續看文書。 韓琦以為他不相信自己的話,就說道:“他沈安的這些所謂雜學和試驗,若是能風行于世,某絕食三日!” 曾公亮嘆道:“何必呢!就咱們三人在,詛咒發誓多不好。” 富弼微微搖頭,心想韓琦的脾氣就是沖,你曾公亮不說還好,一說他鐵定會較勁,不肯反悔。 這宰輔啊!他就沒一個是簡單的! 韓琦的聲音馬上就在政事堂里響起,震耳欲聾。 “他沈安的雜學和所謂的試驗,若是能大行于世,某韓琦絕食三日!” 從趙允良父子絕食開始,大家就對所謂的辟谷多了興趣,只是一般人不愿意去嘗試。 稍后就有人去把這個事報給了趙禎。 趙禎愕然道:“當然不可能大行于世。” 一個戲法而已,誰愿意去學? …… “國子監的教學以后會有些麻煩,元澤。” 王雱在搖著折扇,風度翩翩,聞言微微頷首,風度極佳的道:“安北兄吩咐。” 沈安說道:“好生學,以后我若是沒空,你就得去國子監里頂上。” 王雱霍然起身,難以置信的道:“安北兄,這怕是不好吧。” 他沒有國子監的職位,沒資格去授課啊! 可去國子監授課卻是一個極大的誘惑,算是對一個人學問的認可,所以他也是有些失了分寸。 沈安淡淡的道:“這只是代課而已。國子監……我現在是國子監的金主,你說呢!” 哥有錢,不高興就走! 這就是土豪作風,豪爽的一塌糊涂。 王雱低下頭去,心中感動,半晌才說道:“多謝安北兄。” 這個性子倨傲的少年終于也知道低頭了。 “哥哥!” 呵哧呵哧的聲音中,書房的門被頂開了,一個狗腦袋探了進來。 這是花花。它看了里面一眼,然后身體一擠,就把門給擠開了。 “哥哥!” 果果就順著花花擠開的門縫跟了進來,一人一狗配合默契。 感動的氣氛被驅散,兩人都含笑看著果果。 “哥哥,有人在外面哭呢!” 啥意思? 沈安使個眼色,王雱就出去問話。 沈安抱著妹妹在嘀咕,“字寫了沒有呀?” 果果坐在他的腿上,小腿兒微微擺蕩著,就像是坐秋千。她皺著眉頭道:“寫了。哥哥,手好酸。” 說著她還舉起了小小的手,以增加說服力。 “那么辛苦?” 沈安故作驚訝,然后給她揉手。 孩子就需要哄著,什么大道理且等以后再說。 這就是一個寵溺妹妹的哥哥的日常。 稍后王雱回來了,帶來了一個消息。 “是被國子監入學測試刷下來的人,被勸走了。” 王雱突然躬身,就在沈安愕然時,他起身道:“恭喜安北兄。” 除去君親師,王雱可不會給誰行禮。 “恭喜我什么?” 王雱恭謹的道:“先前那人就在做實驗,以證明自己不是濫竽充數。” “哪個實驗?” 沈安的面色不大好看,覺得這是有人泄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