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交趾人在集結(jié),眼看著人多勢眾,我軍士氣低沉,此刻振作士氣的手段不多,最好的法子就是先勝一陣。” 曾公亮看著前方即將接敵的騎兵,說道:“所以他去了……” 當(dāng)年沈安在府州的經(jīng)歷大家多有懷疑。沈安對折家有恩,折繼祖會不會舞弊?把功勞弄給沈安,讓他立功。 曾公亮也懷疑過,可現(xiàn)在這些懷疑都消散無蹤,蕩然無存! 蕭固擔(dān)心的道:“他一介少年,還是文官,這是……” 這是去送死嗎? 你最多在后面跟著就很好了,竟然去沖陣。 “殺!” 黑色的長刀揮動,捅刺而來的長槍被輕松斬斷,隨后只是輕輕一拖,前面的交趾人的脖子那里鮮血飆飛。 左邊依舊是嚴(yán)寶玉,右邊卻是黃春,只是一個沖擊,就沖亂了交趾人的那點(diǎn)騎兵。 “殺敵!” 沈安帶著騎兵在敵陣中來回沖殺,后面的曾公亮等人見狀就動心了。 交趾人倉促之間列陣,陣型有些薄弱,此刻被攪亂之后,分明就是一次機(jī)會。 “趁勢掩殺吧?” 蕭固覺得大功就在眼前,只要一戰(zhàn)擊潰交趾人,此后大宋就在西南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 “撤了!” “他們竟然撤回來了!” 前方的沈安突然帶著人從左側(cè)殺透敵陣,然后開始后撤。 “敵軍的弓箭手在集結(jié)!” 王輪一句話就解答了他的疑問。 就在后面一點(diǎn),交趾人的弓箭手正在張弓搭箭。 密集的箭陣讓人看了頭皮發(fā)麻,若是敵軍來個敵我不分的覆蓋,那一千多騎兵絕對會損失慘重。 再不撤退,騎兵就是敵軍弓箭手的目標(biāo)。 “后方敵軍再次結(jié)陣。” 宋士堯面色凝重的道:“敵軍是精銳!” 騎兵飛快的后撤,當(dāng)回歸本陣時,人馬的身上都是血跡。 “我軍可威武?” 沈安在陣前喊道。他策馬在陣前來回游走,手中的黑色長刀還在往下滴血。 那些將士見到了剛才的沖殺,那些畏懼漸漸在消散。 沈安是文官,文官都率隊去沖陣,咱們是武人……卵子呢?還在不在? “威武!” 于是喊聲整天。 沈安笑了笑,說道:“對面的是交趾人,他們此來就是搶掠,他們會搶掉看到的一切東西,怎么辦?” “殺光他們!” 黃春在邊上振臂高呼著。 “殺光他們!” 在看到騎兵沖殺的順利后,軍心士氣陡然提振。 “敵軍在集結(jié)!” “多少人?” “兩萬余!” 曾公亮的眼中多了冷色,問道:“可有把握?” “事后可能需要磨刀!” 沈安的回答讓人愕然,然后心中大定。 砍殺多了,長刀會鈍,需要磨一磨。 “敵軍發(fā)動了!” 交趾人在集結(jié),速度很快,一個將領(lǐng)在前方嘶喊了一陣子,然后長刀一指這邊,呼喊聲震天響。 有人在顫栗,有人面色煞白,有人在念念有詞…… 文官上陣本就是不務(wù)正業(yè),屬于強(qiáng)行給自己加戲。此刻面臨優(yōu)勢敵軍的沖擊,這些人再也沒了什么名將的夢想,只想離開這里。 “等的就是這一下。” “神威弩準(zhǔn)備!” 大殺器一直在隱藏著,就等著這個時候使用。 交趾人在狂吼著,剩下的四百余騎沖在了最前面。 沈安在觀察著,身后的弓弩開始傾斜對準(zhǔn)了天空。 神威弩在被發(fā)明出來之后,就只在府州那邊應(yīng)用過,一戰(zhàn)擊潰了西夏人。 西北威震敵膽,但這里是西南。 敵軍在出擊,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 “一百五十步……” “弩……放!” 一陣密集的扣動弩機(jī)的聲音中,天空中多了一片黑云。 正在狂奔的交趾人紛紛抬頭,呆滯的面上多了驚愕! 這么遠(yuǎn)的距離,怎么來的弩箭? 那些正在準(zhǔn)備箭矢的交趾弓箭手們已經(jīng)完全懵逼了。 交趾也有弩弓,只是少,而且在他們的印象之中,弩箭是不可能那么遠(yuǎn)的。除非是宋人的床弩,可床弩多大?而且那弩箭就和長槍一般的粗大。 所以當(dāng)由弩箭組成的黑云撲了下來時,慘劇發(fā)生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