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原來人就是這般嗎? 程顥坐在角落里,雙手抱膝,腦子里很是混亂。 不,這只是重犯! 重犯不是常人! 可他隨即又捫心自問。 章中想過人上人的日子,這個是不是邪念? 好像不是? 這樣的念頭能否引導(dǎo)。 程顥張開眼睛,說道:“你這是貪婪?!? 章中斜睨著他,“某這是貪婪?” “對?!背填椯┵┒?,“一日三餐能吃飽就夠了,可你卻還想著吃羊肉,想著去青樓,卻是不該?!? “老子想什么還得聽你的?” 章中眼中多了些不明之色,他看了魯大一眼,魯大點頭,眼睛漸漸紅了。 程顥兀自不知,繼續(xù)說道:“要革除那些妄念,否則你會在這些妄念中沉淪,不得安寧……” 兩個陰影罩住了他,程顥抬頭,“你等想作甚?” 章中笑道:“給某脫褲子?!? 程顥哦了一聲,魯大獰笑道:“把自己的也脫了?!? “為何?”程顥猛地驚醒,手腳并用的往后退去,喊道:“來人,來人吶!” “按住他!” 幾個獄卒狂奔而來,隨即就是暴打。 …… 程顥出來時有一只眼睛是青腫著,他站在外面,看著陽光,突然就笑了起來。 “原來某就是沈安口中的腐儒嗎?是了,對著那等兇惡之徒,某卻想著去開解他。若非是有人在,某今日怕是會死在里面……” “迂腐??!” 程顥死里逃生之后,突然覺得腦子里空蕩蕩的,往日那些天理人欲的思路都丟棄了。 但他卻覺得格外的寧靜。 他回家收拾了東西,隨后去了武學(xué)。 “你要辭官?” 曹佾正在喝酒,聞言一口酒水就噴了出來。 “是,下官自覺學(xué)問淺薄,不足以在武學(xué)教授學(xué)生,想出去走走。” 曹佾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如此你自己去操辦。” 辭職得有程序,程顥只是來告知一聲。 武學(xué)司業(yè)辭官,這事兒在汴梁還是引發(fā)了些議論,當(dāng)程顥來到沈家辭別時,沈安也有些納悶。 他覺得程顥怕是被自己給打擊到了。 作為雜學(xué)宗師,他小看了自己對程顥的打擊。 程顥看著精神很好,甚至有些放松過頭了,竟然笑瞇瞇的,“你說的那些話,某回去仔細(xì)琢磨了許久……受教了。 只是某覺著這個世間應(yīng)當(dāng)還有別的法子能解決此事,能導(dǎo)人向善,所以某準(zhǔn)備去游學(xué),去各處看看,按照你說的去躬身,和世間萬物親密接觸?!? “好!” 沈安的歡喜也不加掩飾,“任何學(xué)說和規(guī)矩都應(yīng)當(dāng)以人為本,閉門造車,這樣出來的學(xué)說先天不足。 你能想著去游學(xué),某很欣慰,來人!” 外面莊老實進(jìn)來,沈安吩咐道:“去拿了兩千貫紙鈔來。” 莊老實看了程顥一眼,領(lǐng)命出去。 沈安的鈔能力再度發(fā)動了。 程顥起身道:“萬萬不可,萬萬不可!”。 這人一開口就是兩千貫,程顥真的有些懵。 “沒什么不可的?!鄙虬残Φ溃骸吧蚰秤绣X……還有,你可知某為何愿意對你另眼相看嗎?” 程顥搖頭,“以往你對那些人……譬如說呂誨等人,你從來都是不假以顏色,甚至能動手就不爭執(zhí)。所以某不知?!? “因為你至少敢于直面自己的錯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