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安的睡眠一直很好,他覺得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沒法吵醒自己。 “哇……” 哎! 地震都震不醒的沈安,卻被孩子的一聲嚎哭給弄醒了。 “去看看。”楊卓雪想起來,被沈安按了下去,“你睡著,我去。” 他迷迷糊糊的下床,披了一件棉大衣出門。 “官人……” 毛豆?jié)u漸成長,哭的次數(shù)也越來越少了。 沈安到了他的臥室,就見趙五五已經(jīng)醒來了,正抱著毛豆哄。 “毛豆為何哭了?” 沈安伸手過去。 趙五五把毛豆遞給他,說道:“可能是做夢了。” “噩夢吧。”沈安抱著毛豆,敞開了棉大衣把他包在里面,低聲道:“爹爹在這里呢!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來。” 趙五五站在邊上看著這個男人,突然覺得他和這個世間一點都不契合。 沈安抱著毛豆坐下,低聲道:“話說有一只老鼠為非作歹……” “軍巡鋪的黑貓帶著人急匆匆的去了,那只老鼠被嚇得倉皇逃竄,被黑貓軍士一飛刀弄掉了耳朵,從此就叫做一只耳……” 毛豆睡了過去,沈安俯身把他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回身交代道:“噩夢耗神,早上讓毛豆多睡一會兒。” 他回到了臥室,打著哈欠倒了下去。 “是怎么了?”楊卓雪就和樹袋熊般的爬到了他的身上。 “沒事,大概是做噩夢了。”沈安單手摟著她,夫妻倆漸漸睡去。 醒來之后,沈安又去看了毛豆,這小子正在笑。 小孩子的世界很單純,這讓沈安有些艷羨。 吃了早飯之后,唐仁來了。 “怎地,不敢去錢莊了?” 沈安上馬問道。 “是。”唐仁有些糾結(jié),“那些人忘恩負義。” “商人其實來了不少。”沈安說道:“只是最有錢的那些沒來罷了。” “那些人還來借貸過,下次……” 唐仁陰笑著。 沈安不管這事兒,他巴不得那些家伙被唐仁給好好的收拾幾次。至于錢莊怎么收拾他們,那手段多了去。 一路到了錢莊,唐仁有些傻眼了。 烏壓壓的一片人,而且不斷還有人在趕來。 “這是……” 他看了沈安一眼,沈安沒解釋,下馬后,步行進去。 錢莊的伙計來了些,只是沒到開門的時辰,就在等著。 見唐仁和沈安來了,眾人行禮,沈安說道:“今日特殊,提前開門吧。” 唐仁點頭,伙計拿了鑰匙打開大門,里面值夜的人拱手,“昨夜無事。” 眾人魚貫而入,沈安進了唐仁的值房,交代道:“今日會很忙,你好生在外面看著。” 他想了想,“這是一堂課,某希望你能去好生領(lǐng)悟一番,以后做了重臣也該知道這些道理。” 唐仁點頭,出了值房后,就去了前面。 “某這里有三百文,全數(shù)借給官家,不要利錢!” “某有一貫,只要一分利錢!” “別推!退后些,某只有五十三文,可能借嗎?” “……” 人潮人海,人山人海…… 這是錢莊久違的盛況。 可唐仁卻愣住了。 這是怎么了? 許多人擁擠在那里,有人高舉著紙鈔,有人提著錢袋…… 無數(shù)人,但都是一個表情。 肅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