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樞密院里,三衙長官也來了,今日將會評定出誰能裝備火槍。 “汴梁各處作坊都在打造火槍,按照各處的說法,在開春前,火槍能打造出兩萬不到的模樣,老夫不知道如何能有兩萬,但姑且信之,如此應(yīng)當(dāng)是兩軍。” 文彥博看著這些各軍軍主,淡淡的道:“誰能裝備,老夫說了不算,誰說了都不算,要看你等各自的操練。操練好了,自然水到渠成。操練亂七八糟,不但火槍沒有,回頭還得懲治!” “文相放心,下官的麾下乃是一等一的精兵,只管校閱!” “呸!就你那麾下,整日打鬧不休!” 軍主們又開始了爭執(zhí),文彥博的眼中多了些不喜之色。 “沈國公來了!” 爭吵結(jié)束了,等沈安進來后,見狀就笑道:“這是要打一架?炎炎夏日,打一架消消火也好。” 眾人低頭,沈安開門見山的道:“火槍要的是軍紀(jì),要的是陣列,長刀劈砍而來也不能移動分毫的陣列!” 沈安來之前,文彥博雖然也鎮(zhèn)壓過幾次,可過不了多久,這些軍主們又會故態(tài)復(fù)萌,吵鬧不休。沈安來了之后,這些軍主看著格外的老實,讓文彥博不禁唏噓不已。 “為何?”文彥博覺著這個條件有些奇葩。 “火槍要的是齊射,用密集而整齊的鉛彈去打擊敵人,一旦有人停住,或是有人退縮,鉛彈組成的網(wǎng)就會出現(xiàn)漏洞。”沈安想到了后來的排隊槍斃時代,那真是看著身邊的伙伴倒下也不能分神,還得趕緊射擊。 “一旦這個大網(wǎng)出現(xiàn)漏洞,敵騎就會沖殺上來,火槍兵拿著火槍,怎么和騎兵廝殺?” 沈安的話讓眾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文彥博也想了想,雖然不知兵,但想到了那個場景不禁嘆道:“此言甚是,看來火器還得要你來。” “當(dāng)然。”沈安也毫不謙遜,“把各軍拉出來,陣列排開,隨后校閱,誰最出色就是誰!” 文彥博點頭,“好!” 眾目睽睽之下,誰好誰孬一目了然,如此諸將也沒有怨言。 各軍回去準(zhǔn)備,過了數(shù)日之后,在城外集結(jié)。 有人見到了萬勝軍,就問道:“你等是騎兵,也能參加這個?” 折克行說道:“火槍兵要跟隨作戰(zhàn),當(dāng)然要會騎馬。” 樞密院直接點名,其中就有數(shù)支騎兵的軍號,可見此次校閱并非只是步卒。 諸軍集結(jié),三衙的人在邊上聲嘶力竭的叫喊著,讓各自保持陣型。 這個大校場是后來修的,原先是為了騎兵演練,可現(xiàn)在卻成了校閱的場地。 當(dāng)陣列全部完成時,文彥博在臺子上看著,不禁嘆為觀止。 “無邊無沿啊!” 哪怕是站在臺子上,可依舊看不到陣列的邊緣。 陣列漸漸安靜了下來,遠(yuǎn)方一群騎兵簇?fù)碇偌液驮纵o們來了。 眾人下去迎接,等趙曙來了之后,文彥博說道:“官家,今日校閱,乃是京城多年罕見,可彰顯我大宋軍威。” 趙曙點頭,隨后大家一起上了高臺。 沈安落在后面,和趙頊低聲說話。 “此次你定然是要監(jiān)國了,到時候某在北方廝殺,你就蹲宮里看奏疏,想來定然會很安逸。” 趙頊怒道:“那是煎熬!你的心腸都黑了嗎?” 沈安呵呵一笑,“某的心腸沒黑,只是你昨日弄的手段,讓呂誨拉了半日,怕是腸子都拉斷了。” “這是造謠!”趙頊冷笑道:“無恥!” “呵呵!”沈安覺得這貨遲早有一天會黑化,然后用自己的下藥手段把朝堂搞得一塌糊涂。 想想宮中賜宴,大伙兒都平安無事,某個臣子歸家后拉稀或是便秘,那滋味…… 哎! 這貨死后的謚號是什么? 沈安想了想,覺得宋藥宗最恰當(dāng)。 “你那種藥,能拉死人的,過一兩個時辰才發(fā)作的……給某一包。” “你要來作甚?”趙頊不是說沒有,而是問他要來做什么。 沈安覺得骨頭都涼,怒道:“你還真有啊!” 這貨這些年究竟是試驗了多少藥啊! 沈安想到活蹦亂跳的喬二,不禁覺得人的潛力無窮大,在這等環(huán)境下,他竟然能活到現(xiàn)在,真是不容易。 不,是逆天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