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即便沒有這么強的學習能力也不要緊。 軍艦上還需要組織調度、資源規劃等各種雜事。 從淡水存儲到驅蟲捕鼠,處處都是學問。 甚至包括如何飼養艦貓,如何讓它們既不失可愛可以撫慰官兵的心靈,又不失野性完成好捕鼠的本職工作,這也都是有訣竅的。 這些事情沒有什么難度,只需要勤奮和耐心。 當然,白人的欺辱是少不了的。 好在他們罵的都是腳盆溺死,就連森下都覺得自己現在是帶明恁,所以倒也沒有什么心理創傷。 而且朱富貴一早就給他們準備了兩千美元用來賄賂海軍軍官,所以總得來說,還不至于受到太大的霸凌。 眾人吃著泡面,唱著故鄉的小曲,暢想著半個月后駕駛軍艦和海輪劈波斬浪回到大明的場景。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劃破了碼頭的喧鬧從遙遠處傳來。 唐納德嚇得手里的面碗都掉在了地上:“這是什么聲音?難道是哪個軍官老爺在毆打士兵嗎?” 王忠皇卻顯得十分淡定,唆了一口面,他淡淡地解釋道:“三桂大人勿驚,這不是我們碼頭這邊傳來的,而是對面那個小島傳來的,不信你看!” 說著,他便將脖子上掛著的單筒望遠鏡遞給了唐納德。 順著王忠皇所指的方向,唐納德舉起望遠鏡轉了起來。 當焦距漸漸對準,只見視野中果然出現了一個小島,小島上則依山建有一座白色的小房子。 這座房子看上去陰氣森森的。 如果朱富貴在這里,一定會聯想起《閃靈》、《禁閉島》之類的老電影。 這時候,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再次傳來。 唐納德連忙調整角度,只見一個穿著病號服,披頭散發狼狽不堪的年輕人正赤著腳在海灘上狂奔。 那喊叫聲便是由他發出,并穿越了寬闊的海面,在碼頭上依然清晰可聞。 ————— 在這個年輕人身后,一個穿著清朝蟒袍的高瘦男子,正拿著一對電極模樣的長針緊追不舍。 在兩名穿著老式旗袍的護士的堵截下,那個年輕人很快就被捉住了。 隨著他口腔被塞入棉布,然后拖回白房子內,小島又恢復了安靜。 唐納德放下望遠鏡,震驚地問道:“那個小島是怎么回事,是布萊克韋爾島上監獄的分支機構嗎?” “那可不是監獄哦,是紐約醫學院的濱海院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