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大明天子和日法兩位前領導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很快就酒過三巡了。 也不知道這拿三是真醉還是假醉,他忽然抱著酒瓶嚎啕大哭了起來。 眼淚鼻涕都留在那一小撮衛生胡上,黏糊糊的,特別惡心。 不過哭了好半天,也沒人理他,拿三只好略微控制一下表情,然后用哭腔問道:“尊敬的大明皇帝陛下,您不問問您的朋友為什么哭泣嗎?” 朱富貴張開嘴,將遞過來的米糕和小蘭的手指一起含在嘴里,吧唧了兩下,然后才轉過頭,歪著腦袋看拿三。 直到把他看得發毛,朱富貴才談談的道:“破侖啊……” “陛下,我叫拿破侖,或者你也可以叫我波拿巴。”拿三抽泣著說道。 “就叫破侖吧,比較親切。” 朱富貴又吃了口小米糕,含糊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首我們中國很有名的古詩,朕給你念念。” “春天的花朵和秋天的月亮什么時候才結束啊,過去的事情有知道多少呢?” “小小公寓昨晚又起了東風,那方的故國在明月之下令人不忍回顧。” “曾經金碧輝煌的宮殿應該都還在那里,不過里面的貴婦已經換了人。” “問問你有多少憂愁啊,就如同那江河向著遠處流去。” “破侖老弟,你說這首詩……寫得好不好呀?” 朱富貴搖頭晃腦地將《虞美人》念完,到最后已經一只手牢牢按住了拿三老弟的肩膀。 拿三雖然打仗蠢了一點,但政治敏感性還是有的,他本能地感覺到氣氛不對。 尤其是朱富貴那只看上去平平無奇,蔥白修長的手掌,仿佛像是巨龍的爪子,令自己完全不敢喘大氣。 “哪個……哪個請問陛下,這首優美的詩歌是哪位大詩人所作啊……我聽說中國有個大詩人叫李白,是李白寫的嗎?” 朱富貴搖搖頭,努嘴道:“毛利老弟,你給三兒說一說。” “哎,好嘞!” 原本吃著花生米看戲的毛利敬親立刻摟著拿三的肩膀,笑瞇瞇、陰惻惻地說道:“寫這首詩的大詩人呢,既不是李白,也不是杜甫,而叫做李煜。” “李煜?李煜又是何人哪?回頭請管理員給我帶一本他的文集可以嗎?”拿三弱弱地說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