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比如之前韃宋想要改自己的發式,就遭到了大明境內不少民眾的抗議。 因為在許多人看來,剪掉辮子是進步和文明的標志。 你韃宋有什么資格剪辮子? 這也很好理解,因為當初滿清對待藩屬蓄辮也是同樣的邏輯。 不是勞苦功高的回部、藏人,是不允許剃發蓄辮的。 準你蓄辮,那是大大的天恩。 所以,如今的韃宋還是被迫保留了金錢鼠尾的發式。 只是如今,這條金錢鼠尾與其說是什么榮耀,不如說是類似刺面紋身的標志罷了。 只有立下大功勞,比如說大明人民的老朋友、天津明租界最可靠的鮑魚供貨商,鳳都百姓餐桌的守護者——索特那先生,才有資格剪掉金錢鼠尾,學習朱富貴陛下,將頭發梳成大人模樣。 既然韃宋一般的權貴都不允許剪辮子,那么對于被韃宋奴役的印度人來說,當然更是留發不留頭了。 印度人那頭卷毛,說實話還真不太好剃。 所以這一次朱富貴陛下很貼心地提供了一批高質量的刮頭皮神器。 保準一個韃宋熟練工一天能剃幾百個三哥,能把三哥頭皮都挫出火星子來。 此外,由于安達曼海戰大明水師大勝,一舉獲得東印度洋制海權的緣故,索特那心心念念的大蒙古海軍總算可以成型了。 他用源睦仁不知要養多少鮑魚換來的銀子,向大明購買了幾艘鐵甲運輸船,作為蒙古海軍的基石。 其中,最大的那條運輸船,索特那將它取名為“滿桂號”,以紀念自己的祖先滿桂為大明抵御韃虜壯烈犧牲兩百四十四周年。 在仰光碼頭上,朱富貴攜兩位夫人,并一眾官員,為索王爺壯行。 索王爺將乘坐“滿桂號”旗艦趕往瓜達爾港,與德川慶喜、趙杏貞、趙小寶的韃宋小朝廷匯合,同時帶去大明天子的最高指示。 “索愛卿!” 朱富貴取來一碗老白干,遞給索特那,同時從腳邊捏起一撮泥土,剛想說“寧戀本鄉一捻土,莫愛他鄉萬兩金”,想了想,覺得不太對。 索特那這不就是去搶他鄉萬兩金的嗎? 他若是老想著老家通遼那一捻土,時時刻刻想著打回老家來,這還了得? 更何況,這里不是通遼,也不是神州啊,這里是緬甸……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