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嗎?” 面對朱富貴的質問,亞瑟陷入了沉思。 “您是全世界最有權力的男人?” 不行不行,這么說,顯得自己太過懦弱了。 “朱富貴在我國和屎同意。” 不行不行,這么說,我會被暴君丟進糞坑里溺死的…… “您的惡名從愛爾蘭到契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最終機智的亞瑟決定如此回答。 這既不顯得自己卑微懦弱,又暗中拍了對方的馬屁,說明他的聲威遠播。 然而話到了亞瑟的嘴邊,一哆嗦,卻變成了:“您的愛爾蘭和契丹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喲,大侄子你太客氣了,愛爾蘭只是朕的友邦,不能說是朕的,愛爾蘭解放之后,是會享有高度滴那個民主,還有那個自由滴嘛!” 朱富貴搖頭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其實很簡單,朕不是你的外人,是你二叔啊!” 亞瑟:??? 朱富貴揮手讓人把亞瑟松綁。 也不知道伊博文這家伙是從哪里學的。 自己明明只是讓他去把亞瑟洗洗干凈,結果他倒是把人綁成了奇怪的樣子。 亞瑟拘謹地坐在一張椅子上,等待命運的審判。 “你的教父威廉·路德維希那可是朕的老兄弟了,沒看見沒……” 朱富貴指了指冒著鼻涕泡的阿布杜勒,道,“當年朕與威廉老哥,阿布杜勒老弟在桃園,那是斬過雞頭,燒過黃紙的交情,威廉老哥既然是你的教父,那朕自然就是你的叔叔!” 亞瑟:…… “這件事,你的母親想必也是認可的,當然,我沒有把你像你哥哥那樣做成叉燒,主要還是看在威廉老哥的面子上,孩子,你有一個好教父,你應該感到慶幸。” 說著,朱富貴搖搖頭,從懷中掏出了一封厚厚的信箋。 這是維多利亞覺得電報怒斥沒有溫度,特地親筆書寫交給前線部隊轉交至大明的元首通信,通篇都是“優雅”的語言。 朱富貴晃了晃信,道:“你看,這是你母親寫給朕的信,我與她也是老交情了。” “不可能,母上怎么會給你這個暴……給您寫信?還寫那么長?”亞瑟驚訝道。 “愚蠢,你自己看看,這些是不是你母親的親筆?這用我們大明的話來說,叫做紙短情長!” 朱富貴就知道維多利亞大姐寫信噴人不會告訴自己兒子,“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你又不是王儲,哪里懂得政治的復雜?” 說著,朱富貴將維多利亞的侮辱信重新收好。 他當然不會認為亞瑟真會相信自己的鬼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