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布達佩斯,多瑙河畔的明珠,由多瑙河兩岸的古城布達和古城佩斯合并而來。 朱富貴對于這座城市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陳佩斯和他哥哥陳布達了。 據(jù)說當年陳強老爺子在布達佩斯演出,恰好大兒子出生,他有感于與布達佩斯的緣分,以及這座城市獨特的魅力,才給孩子取了這樣的名字。 但在如今這個時代,絕對不會有大明人會把子女取做布達、佩斯的,就好像碎葉城出生的李白,他的父親絕對沒有興趣讓兒子的姓名與碎葉城有什么關(guān)系。 正要說與地名聯(lián)系,想到的一定也是許久不見的巴蜀故土。 越是身處異域,越是要讓孩子的名字一目了然地華夏正統(tǒng)。 更何況,如今的布達佩斯,也談不上有什么魅力。 夏志新坐在锃亮的赤旗汽車上,看著車窗外凋敝的城市與破舊的建筑,不禁為這些淪落歐羅巴的“同胞”的處境感到悲哀。 赤旗汽車是大明朝廷專門配發(fā)給五品以上官員的政務用車,性能上雖與旭日系列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但在外觀上顯得更加大氣蓬勃。 這輛汽車出現(xiàn)在布達佩斯的街頭,與四周的景色顯得格格不入。 在赤旗汽車后面,還有數(shù)輛馬車跟隨,整個車隊頗具規(guī)模。 這時候,從街邊的廢墟中,忽然躥出了一群骨瘦嶙峋,臉上灰蒙蒙的孩子,不知死活地圍住了汽車。 “給點吃的吧,好心的先生……” 孩子們用匈牙利語哭泣著。 從后面的馬車上迅速跳下了幾個同樣面黃肌瘦的匈牙利警察,舉起警棍就打在了這些孩子身上。 “夏教授,讓您見笑了……” 說話的是一個與夏志新同車的,幾乎和中歐白人沒有任何外貌上區(qū)別,只是略有東方色彩的匈牙利女性。 她身上的衣服很舊,但打理的非常整潔,配上眼眶上那副精致的眼鏡,顯然是一位知識分子。 不過此時她在夏志新身邊顯得有些局促,用十分生疏的中文說道,“夏教授,很抱歉讓您看到了一個這樣的布達佩斯,暴君弗蘭茨拿走了太多的物資,所以……” “嗯……” 夏志新擺了擺手,忽然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走到警察身邊。 夏志新只會讀英文,能看英文書籍和報紙,但只是啞巴英語,會讀不會說,更不用說匈牙利語了。 他直接伸手,拉住了匈牙利警察高舉的棍子,然后搖了搖頭。 那幾個警察連忙畢恭畢敬地退在一旁。 夏志新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些壓縮餅干,分了孩子們。 然后又從口袋里取出一顆大白免奶糖,看了看跟前那個被打的孩子那雙臟兮兮的手,直接把奶糖塞進了他的嘴里:“小孩,吃糖!” 那個小男孩顯然被汽車上下來的大人物嚇了一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