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兒童們在血汗工廠里面坐著遠超身體可以負荷的勞動強度,飽受饑餓和疾病的折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成為一名童工,與食不果腹地在街頭流浪,倒也說不上孰優孰劣。 但是對于馬冬梅這樣的匈牙利精英來說,自然是前者更有吸引力,至少那樣街上就不會亂糟糟了。 從她的表情中,夏志新知道她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大明將會在這里投資建廠,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匈牙利在大明朝貢體系經濟網絡中,將會有自己的位置。” 夏志新強調道, “但大明的機器足以提高生產效率,并不需要連兒童也做牛馬。 正如你們那首民謠中唱的那樣,匈牙利的人口太少了。 孩子們必須要得到保護。 你們想要在歐羅巴生存下來,慈父的幫助必不可少,但自己的努力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圣上認為,匈人在歐洲,應該成為與德意志人、斯拉夫人一樣強大的民族。” 聽著夏志新描繪的宏偉藍圖,馬冬梅呼吸有些急促。 她很清楚這位大明二品大員,禮部左侍郎兼國子監祭酒的分量。 他說的話絕非無的放矢。 某種意義上說,夏教授的話,便代表著“那位”的意志。 他如果愿意幫助匈牙利…… · 一路上果然如馬冬梅所說,又陸續出現了不少匈牙利兒童向車隊乞討。 好在匈牙利兒童倒是不像某些非洲國家的兒童,得到食物頭也不回地走了,而沒有得到食物的時候,會朝人吐口水,甚至砸車。 大明使團分發了一些食物,孩子們千恩萬謝。 只是他們在感謝大明的先生們的仁慈的同時,還會在胸口畫上十字,感謝上帝的幫助。 這讓不少大明隨員非常不滿。 夏志新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