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詭異】!-《殺生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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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詭異】雖然恐怖,卻似乎受到什么限制,不能無緣無故地肆意殺人,在害人時大多都有規律可循。
理論上只要能找到這個規律,就算是普通人也有可能在它們的手中存活下來。
王遠快速上下掃視這【詭異】和越來越暗的祠堂,正是要試圖在對方發難之前,找到那一線生機。
忽然。
他注意到這【詭異】在出現后,自始至終都沒有看向自己,反而一直死死盯著祭臺上的一件貢品。
隨即王遠的目光也落到了腳下的祭臺上,臉色頓時一變。
“這是...”
他已經在這里坐了一天,祭臺上有什么東西自然一清二楚。
除了祭祀的香燭、果品、豬頭之外,就只剩下兩本書冊。
第一本是大炎所有儒生必讀的《春秋公羊解詁》,第二本則是一本兵書《武經三十六書·卷八》。
這是敬告祖先,王氏家族這兩百年來一直以文、武傳家。
年年都是如此,并不值得奇怪。
但這個時候。
似乎是感受到了【詭異】身上的氣息,那本《春秋公羊解詁》像是有了生命一樣,緩緩蠕動著化作了另外一番模樣。
原本的紙質悄然變作焦黃色的皮革,似乎帶著沒有處理干凈的經絡血管,讓人不由產生十分不好的聯想。
“春秋公羊解詁”的字樣也漸漸變成了好像用鮮血寫成的紅黑色...“尸賬經”!
根本不需要翻開,僅僅盯著看上一眼,王遠的腦海中似乎就產生了重重幻象。
一股子濃郁的尸臭味,似乎順著眼睛直接鉆進腦髓里。
耳邊有木魚聲、凄厲的哭嚎、瘋子的囈語,共同組成了一篇顛三倒四的經文:
“肪脹尸王,下攝百六;訪老目四,齒綠舌蒼;風飲身橫,鬼食魔吞...”
“是生死者,一氣聚散爾。不生不死,而人橫計曰生死。
有死立者,有死坐者,有死臥者,有死病者,有死藥者;有新死相、肪脹相、血涂相...等死,無甲乙之殊...”
看到這本仿佛是用人皮抄錄成的《尸賬經》,一道驚雷在王遠的大腦中轟然炸開。
“怪不得啊,拿一件記載了詭異知識的邪門【詭物】當誘餌,夠狠!夠絕!”
之所以會遭遇【詭異】,顯然不是王遠自己真的這么倒霉。
而是暗中策劃著這一切的王云虎他們,根本沒有將希望寄托在虛無縹緲的運氣上。
一旦定計就果斷出手,在已經站到懸崖邊上的王遠身后狠狠推上一把。
本就有些危險的“尸祭儀式”再加上這本《尸賬經》,已經不再是招陰,而是在直接招詭!
更重要的是,守陵王氏文、武傳家,根本沒有術法傳承,王云虎八成還勾結了外人,這是術士的手段!
王遠眸光閃爍。
不由萬分懷疑,如果只是為了這區區一千畝田地,搞這種連貴人都能害死的【巫蠱邪術】,就真的不怕被抄家滅族嗎?
拿這等手段對付一個“傻子”,跟大炮打蚊子有什么區別?
可是不等他繼續深思。
梆——!梆!梆!
遠處忽然傳來一慢兩快的梆子聲。
“天地人和,至福恒昌,夜半,子時!”
三聲更夫的唱詞剛落。
一股子河水中泡著無數爛魚的腥臭味,猛地在王遠鼻端炸開。
【詭異】殺人的通用條件之一。
——陰陽大會,水火交泰;夜半子時,野詭殺人!
只見那個原本死死盯著《尸賬經》一動不動的【詭異】,豁然抬頭。
凌亂的黑發向兩側分開,露出一張半邊皮肉腐爛膨脹,半邊長滿魚鱗的恐怖面孔。
就好像已經在水底浸泡了無數年的尸體,又像是化形出了岔子的魚妖。
她瞪著兩只死魚一樣的眼睛,對王遠陰惻惻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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