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也讓王遠免于多造殺孽。 ...... 同一時間的鳥嘴坡外圍。 各處道路已經被層層戒嚴,外人不得進出。 時至今日,藩王早已失去了調動本藩駐軍的資格,因此負責戒嚴的人手大多都是王府自己豢養的門客、家丁。 只是他們個個扛槍挎刀,兇神惡煞,卻不知道其中有多少人還兼任著“山匪”這第二份職司。 另外一部分則是從大陵村抽調的守陵人。 只是王氏在接連遭受損失之后,人手已經捉襟見肘,連許多半大小子都被塞了進來。 不僅如此,上到老人,下到孩子,只要能動的王氏族人其實都來到了這鳥嘴坡下。 按照以往的慣例,在祭祀結束之后,洛陽王都會有有所賞賜,哪個也不愿意放棄這白撿的好處。 然而。 正在四處巡視的王云虎,卻眉頭緊鎖,今天明明是期盼了許久的大日子,他卻莫名感覺有些心慌。 而且他還發現當族人湊在一起之后,他們中漸漸傳播開了一種詭異的氣氛。 許多人都在暗地里竊竊私語。 一旦他看過去,立刻住口,等移開目光,又會繼續。 過去,這種待遇只有長房的那個傻子才有資格享受,現在卻輪到了他自己。 只是當時是明著說,現在卻是暗著說,更加讓他感到惱火。 “崔通那個混賬!” 明白根源在哪里的王云虎,雖然恨得牙根癢癢,卻又對那個已經消失無蹤的家伙無可奈何。 這段時間以來,正如“狽軍師”郎七當初做出的占卜:“血光沖霄十八日!” 雖然這十二天已經不再需要下墓,但是直到大祭的前一天,大陵村中依舊是血光之災不斷。 而死人最多的地方,恰恰是葛道爺所居住的別院周圍。 死亡方式千奇百怪,有人吃飯的時候被噎死,有人修屋的時候被摔死,有人打水的時候被溺死... 這種莫名其妙的死亡方式,遠比那種真刀真槍的血腥死法更容易讓人崩潰。 實際上,無論是“死人財”還是“買命錢”的效果,都不如【羅剎詭骨】來的霸道。 即使葛道爺憑著赤篆術士的境界,在短時間內抗住了【羅剎詭骨】的反噬,甚至自身還增益了不少【氣運】。 但是住在他的周圍的王氏族人卻紛紛倒了大霉。 這也更加證實了崔通口中“殺生宴”的真實性。 一時之間,族長請來了一位妖道的說法甚囂塵上。 連帶著王云虎這位族長的威信也開始搖搖欲墜。 特別是沒了頂梁柱的那些人家,表面敬服,實則人人自危。 畢竟,就連延續了二百年的長房長孫一脈一旦衰落,立刻就被吃了絕戶,換成自己還不是一樣? 無形中做事時就開始畏畏縮縮,再也不敢真正為族中用命。 隨著人心動搖,王氏宗族這道束縛著【梟神墓】的“金籠囚鳥局”,已經隨時都會崩解。 不,應該說...馬上就要崩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