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敢得罪我們‘六欲紅塵道’,師弟這就讓他明白修行界的險惡! 此人注定要在孤獨絕望中悲慘死去,嘎嘎嘎...嘎?!” 手握三枚【法錢】,用【金錢扶乩法】起了一課的錢師弟,臉色卻驟然僵硬。 宋師兄急忙追問:“怎么了?” “師兄,此人...此人八代之內(nèi)一個活著的同宗血親都沒有?!根本就無懈可擊啊!” 錢師弟不敢置信地拋出【法錢】,又算了一遍。 卡察! 【法錢】卻在此時驟然崩裂,他自己也勐地吐出一大口鮮血,氣息委頓受了重創(chuàng)。 抬起一雙無神的眼睛,臉色蒼白至極: “這一卦,這這...世間竟查無此人?” 頓時。 一陣冷汗悄然爬上兩人的后背,大白天的都莫名感覺心底發(fā)毛。 ...... 噠噠噠...噠噠噠... 一支三十余騎的彪悍騎兵正頂著蒙蒙的雨霧,在沿著洛水修造的官道上疾馳而過。 當聶紅纓意識到中樞中可能存在內(nèi)鬼之后。 便將一局人馬重新分成了三旗,并且摘掉了身上特征明顯的各種【白虎銳士】標記,各走一條路線分頭返京。 就連她自己也換上了男式的衣甲,試圖掩人耳目。 而那份事關“國運”的卜辭,也由她親自保存,不落文字只記在腦海中。 就算聶紅纓對卜筮一道并不精通,她也知道這必定代表著某個針對王朝龍氣的險惡陰謀。 幕后黑手是誰暫時未知。 卻大概率與在全國都聲勢浩大的“無生道”有關。 這份情報絕對不能落到除了朝廷之外的任何一方勢力手上。 不能使用訊鷹或鐵爪鹀、更不能借由道法傳訊,因為中間有太多環(huán)節(jié)足以泄密,只有由她親自送回欽天監(jiān)大祭酒本人的手上才行。 否則,一旦泄露出去,令群魔亂舞。 對朝廷來說,本就險惡的局勢必定會更加惡化百倍。 到時候,任何一個妖邪都不介意在朝廷的身上狠狠踩上一腳。 心急如焚的聶紅纓,這個時候卻是并不知道,其實早已經(jīng)有一位第四境的【軍主】,帶著情報比他們早走了一步。 忽然。 正當這一支隊伍接近洛水渡口,準備乘官船順流而下的時候。 前方微微泛著乳白色的雨霧中,忽然傳來一首語無倫次的顛倒歌: “東西路,南北走,頂頭碰上人咬狗。 拾起狗來砸磚頭,又被磚頭咬了手。老鼠叼著貍貓跑,口袋馱著驢子走....” 踏著歌聲,一道身穿破爛道袍的古怪人影,忽然從雨霧中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 就像是他嘴里唱著的這首顛倒歌一樣,他竟是以手當足,以足當手,倒立而行。 一邊以手踏歌,一邊向著這一群【白虎銳士】大步靠近過來。 聶紅纓一行本就肩負重任,看到這古怪道人頓時如臨大敵。 畢竟一般情況下,正常人看到官軍只會遠遠避開,又哪里會有主動湊上來生事的道理? 不必多想,此人必定來者不善! “結陣!殺!” 頭上一片軍氣升騰而起,三十余騎頓時宛若一體,竟是停也不停,徑直向著那顛倒道人撞了過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