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張國忠這個氣啊,敢情這王四照比戴金雙更不講理… 就在這時,只聽撲哧一聲,電燈電視一齊熄滅。屋子里順時變得漆黑一片,這一下就連王四照都是一愣,雖說早就料到冤家會主動上門,但卻萬萬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登場… 黑暗之中,張國忠的反應(yīng)倒是比王四照快上一拍。一把便從茶幾上摸過了那張怪符揣在了自己懷里,摸著黑跑出了客廳,順著走廊直奔臥室。 “你拿那個也沒用,小心別撕了,否則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們…”王四照很快便恢復(fù)了不緊不慢的架勢,站起身錘了錘腰,也開始往走廊方向走,就在這時。只見一道白光從天而降,“什么東西!?”這一下就連一向穩(wěn)如泰山的王四照都不免往后退了兩步,定睛一看。只見一條超大號的白蛇橫在門口,身上的幾顆銀釘在月光下不時的閃著寒光。 “四弟別來無恙否…?讓一個畜牲打頭陣,這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啊?”王四照冷冷一哼,看似鎮(zhèn)靜,但言語間的些許停頓卻暴露了其內(nèi)心深處的慌張。 “那你覺得我應(yīng)該是什么風(fēng)格?”王四照的身后忽然傳來一陣沙啞的嗓音,這一下把個王四照也嚇得不輕。情急之下竟然把巨闕劍橫起來了。 “你是四弟!?”借著月光,王四照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站著的這個人本應(yīng)和自己差不多才對啊,怎么看上去比自己年輕這么多?“你是怎么進來的!?” “我就是戴金雙。茅山馬思甲真人坐下真云子,不是你四弟!”戴金雙語氣似乎很平靜,并沒回答王四照的問題,“是你自己動手,還是讓我替你動手?” “哈哈哈哈哈…笑話…”比起這戴金雙,王四照的笑聲也悅耳不到哪去,“四弟,你以為煉過幾條蛇吃過幾粒丹,就能對付我?你看這是什么?”說罷王四照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我不想殺你,我給你一個自己了斷的機會…”戴金雙似乎并不在乎王四照的舉動,而是背過了身。 “你會后悔的…”王四照一聲獰笑,冷不丁噗的一口血水噴向戴金雙,而戴金雙就好像后背長了眼睛一樣,身子猛的往旁邊一閃,這一閃雖然幅度夠大,但無奈這口血水噴的太散,約么有那么三兩滴仍舊噴到了戴金雙,只見其后背瞬時冒起了白煙,就趁這個時候,王四照一把拉開了客廳的門就要往外跑,只見其身后的大白蛇“老五”一躍而起,張開嘴對準(zhǔn)其脖子就是一口。然而王四照畢竟是王四照,感覺后面動靜不對,回手就是一劍,正削在“老五”的尾巴尖上,只聽啪嗒一聲,約么有兩寸長一截蛇尾被這一劍削飛了兩三米遠,而“老五”吃了虧也不敢冒進了,刺溜一下鉆到了沙發(fā)底下。 “雄黃酒…”戴金雙就像被硫酸濺到了身上一樣,拼命的用手捂后背,“真云師兄!”這時張國忠在李二丫身上實驗了幾招破降的陣法無效后,也從臥室跑出來了,“你怎么真來了…?”提鼻子聞了聞,屋里不但彌漫著一股酒味,還有一股類似于燒膠皮的糊味。 “是小蘭讓我來救你的…”戴真云微微一笑,“你師兄說你有麻煩,直接把電話打到了英國…” “我老婆孩子,都中了跟五師兄一樣的邪術(shù)了…不知真云師兄你是否懂得如何破解?” “那不是中國的東西…”戴金雙似乎也有一絲無奈,“如果能知道那究竟是什么邪術(shù),也許就能有辦法…” “我這里有他的怪符…!”張國忠從懷里掏出了怪符遞給戴金雙,“茅山的招我試了,好像沒用!” “瘴術(shù)…”接過怪符,戴金雙眉頭一皺。 “什么是…瘴術(shù)…!?”張國忠也傻了,別說破,這種古怪的東西自己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菲律賓的東西…日本投降以前就失傳了…”戴金雙微微搖了搖頭,“這東西……沒得解…” “可是…王四照說…他…可…可以…可以…”張國忠只感覺自己的兩條腿一個勁的哆嗦,一股莫名的寒氣從頭一直涼到腳,眼前的景象愈發(fā)模糊,其實張國忠的心理很清醒,這是典型的即將著道的征兆,本想咬舌頭,可下巴卻已經(jīng)不聽使喚了… “他騙你的。”戴金雙面無表情,轉(zhuǎn)頭看了看張國忠,伸出一只手指在其額頭輕輕的點了一下,只聽當(dāng)啷一聲,問天匕首落地落地,張國忠兩眼一翻,死魚般的躺在了地上。 看著躺在地上抽搐的張國忠,戴金雙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些許欣慰,此時鉆進沙發(fā)的“老五”又探出了腦袋,戴金雙一個眼神,這老五刺溜一下便鉆出了門,瞬間消失在了黑暗中。 “你死了,我的事還能托付給誰呢…?”戴金雙苦苦一笑,一步跨出了大門。(未完待續(xù),如欲知后事如何,請登陸,章節(jié)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