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張國忠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還請前輩施方救人!” “不忙…”老頭一笑,“張掌教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令內緣何會害得此術?” “這…”張國忠仔細想了想,云凌子的朋友,想必也不是壞人。而且既然此人追問老婆的病因,想必也不認識王四照,說說倒也無妨…“前輩您請坐…”張國忠沖張國義使了個眼色,張國義倒也懂事立即告辭了,用了兩個多鐘頭的時間,張國忠把王真江如何叛變又如何來大陸找麻煩的經過與這老頭說了一遍。聽得老頭連連點頭,“這么說,茅山五子,都死于二子王四照之手?此人現在在馬來西亞?”老頭一皺眉。 “嗯…”張國忠點頭,“馬來西亞沒有死刑。看來便宜這小子了…只斷了一只手而已…” “唉…!看來思甲兄真是山門不幸啊!”老頭也是一聲嘆氣。 “前輩…你…認識我師叔?”張國忠一愣… “呵呵…國之將亡,道何存焉…此言時乃感我肺腑,念我中華道門,有幾個不認識思甲兄的?”老者并沒正面回答張國忠的問題,“張掌教,既然令內所重之邪術出自王四照之手,我怎有袖手旁觀之理,還請你取一條熱毛巾來…” “哎…好…好…您等等。我這就去水房…”張國忠拿起臉盆毛巾便去水房,要說走運也走運,要說倒霉。這張國忠也夠倒霉,這醫院的水房平時想打點涼水都難,偏敢這時候水龍頭里出的卻是涼水。 “他娘的…真會挑時候…”張國忠又飛奔到了樓下,只見樓下這個水房已經排了一條七八人的長隊,每人至少拿兩個暖壺,還有拎四個的。而熱水龍頭的出水量比撒尿還小,接滿一個暖壺至少三分鐘。 “真他娘的…”張國忠都快急死了。干脆又下了一層樓,這層樓還好點。水量比較大,只有兩個排隊的,然而等張國忠接到了熱水把毛巾弄熱回到病房后,卻發現剛才的老頭早已不知去向了,床上的李二丫則正在微微的咳嗽… “咳嗽了…”嘩啦一聲,張國忠興奮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手里的臉盆嘩啦一聲便掉在了地上,出現咳嗽的癥狀,則說明身體已經對外界刺激有了反應,這就說明魂魄已經回來了…“咳嗽啦…!大夫…!!!病人咳嗽啦!!!”張國忠狂奔出屋,周圍幾個病房的人沒有一個不納悶的,心說這里也不是神經病醫院啊,病人咳嗽兩下,至于嗎… 只聽吧嗒一聲,一張小紙條從李二丫手里掉到了地上: 賊寇東來欲身擋 大難奈何祖恩揚 四方子弟尤未應 昆侖山中議短長 國之將亡道何處 一言醒我愧不當 掌首從此為國事 叱詫方知有無常 人心自有吾輩斷 恩怨怎當后世殤 生死度外本無畏 卻愿駢石歸陰陽 看著這張紙條,張國忠恍然大悟,莫非是他…? 病床前,李二丫已經能坐起來喝水了,坐在床頭柜旁邊,老劉頭拿著這張紙眉頭緊皺,“國忠啊,這首詩,你看出啥來了?” “師兄,你還記得磔池那首‘斷句詩’么?”張國忠拿過筆,在詩上點了幾個逗號,整首詩的意思立即清晰了很多: 賊寇東來,欲身擋大難,奈何祖恩揚四方,子弟尤未應昆侖,山中議短長,國之將亡道何處一言醒我,愧不當掌首,從此為國事叱詫,方知有無常人心,自有吾輩斷恩怨,怎當后世殤? “這詩中的‘昆侖’,指的就是馮昆侖啊!”張國忠道,“當年馬思甲老爺子第一個找的,不就是這個人嗎?” “莫非這是…”老劉頭也是不禁一愣,“龍虎山那個袁紹一?” “沒錯!寧守家國一塵土,不望賊寇百里疆,身雖萬劫不復處,回眸中華滿庭芳——我覺得他百分之百就是袁紹一!”此刻,張國忠把《中華抗戰機要行動詳錄》中記載的袁紹一的絕命詩也想起來了,“想必在真云師兄之前下磔池。布鐵竹陣、留斷句詩,教后人如何逃跑的人就是他!” “‘自有吾輩斷恩怨,怎當后世殤?’這么說…他準備去馬來西亞親自收拾王四照?”老劉頭呵呵一笑,心說這位老大哥雖說出場晚了半拍,但也總比不露面強…“這么說…他也學過用那行子煉丹的方法?或者說…他也吃過虬丹?” “我覺得很有可能!”張國忠道。“首先,他如果真是袁紹一,實際年齡應該已經過百了,但他看著比你要年輕的多!” “別跟我比…!”老劉頭就煩別人說自己老,“我這是愁的!” “其次…你看最后這兩句!”張國忠指了指紙條上的最后兩句:生死度外本無畏,卻愿駢石歸陰陽。 “這兩句我研究過半天。并不能斷句,這兩句是兩個整句!我跟他提過真云師兄的遺愿,希望能再入輪回,他這是在教咱們方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