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副駕駛遮陽板上的粉筆灰還沒擦干凈,你的愛人是一位老師吧?沒記錯的話,蜀城早就在高中大學推行電子白板教學了。也就只剩中學還實行著黑板粉筆的教學方式,而青羊區(qū)的中學……似乎就那么幾家。” “后排座椅不少處牛奶浸入座椅里擦不掉的氣味,你似乎還有一位正在喝奶長身體的孩子?” “伱的大拇指、食指、中指有不少老繭,這是經(jīng)常給自己打針吧。看你這么胖,是打的胰島素?青羊區(qū)能開胰島素的二甲醫(yī)院不多吧?” “還要我繼續(xù)說么?” 陳云看似漫無目的的訴說著一些不相干的信息。 但是這每一句話。 都像是銅鐘在司機心口響起,并且聲音越來越大。 震蕩的司機愈發(fā)驚恐。 愈發(fā)的不知所措。 他已經(jīng)沒空去感慨陳云強大到如同影視劇中神探一般的能力。 他只知道。 陳云說的每一句,都對! 幾乎就差說出他家的門牌號和他家每個人的姓名了。 這些信息,配合上陳云那平淡又莫名讓人心生膽寒的語氣。 讓司機感覺到了莫大的恐懼。 他明白,這是威脅。 是他難以反制且不得不聽的威脅。 “您……您想……想怎樣?” 忐忑且結(jié)巴的問出這句話,司機感覺自己后背都被汗水浸透。 殺人不過頭點地。 此刻的心里煎熬,比殺了他還難受。 司機明白。 自己此刻已經(jīng)陷入了某種類似島國片的劇情之中。 他明白身旁的陳云,實際上一大堆話的意思就是:這位先生,你也不想家里人出事吧? 望著陳云平靜的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目光,司機只祈求一個勉強能接受的答復(fù),能夠求得平安。 “你這個行車記錄儀,似乎壞了啊。” 陳云意有所指的說著,隨即望了望車前窗上貼著的行車記錄儀。 看似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 實際上已經(jīng)暗示的很明顯了。 聽到這話。 強烈的求生欲讓司機立馬反應(yīng)過來,急忙把行車記錄儀取下。 “是……是啊。” “這……這怎么sd卡還壞了呢?干……干脆丟了吧。” 司機自言自語的模樣很是機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