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到鄧月照家中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十五分。 汪姍姍長舒了一口氣。 在回來路上,她反復觀察確認過沒有人跟蹤。 為了避免是自己判斷失誤,她讓司機去的地方并不是自己家里,而是提前打好下一輛車,在到地方之后立馬又換車向另一個方向而去。 這么兜兜轉轉了幾圈。 最后才停在鄧月照家附近,然后步行從一條隱蔽的捷徑回到家。 不能怪她太謹慎。 實在是上午在那個封海集市發生的一切有些太嚇人了。 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就沒了。 就好像惡人自有天收似的,上天都看不下去那奸商的嘴臉。 一陣風,一堆巧合。 那攤主就直接嗝了個屁的,連一聲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 當時望著脖頸中刀還被繩子吊起來已經說不出話的攤主,汪姍姍內心充滿了膽寒與畏懼。 她不是與周圍人一樣的驚慌。 而是有一種強烈的恐懼。 不是因為攤主之前的惡行,而是因為攤主這詭異的死法讓她下意識與之前提醒的男人聯系起來。 那個男人話語中好像早就預料到攤主死亡的意思,真的讓她難以忘懷。 不由得就浮想聯翩。 然后狼狽的趕緊逃離集市。 畢竟如果是惡霸奸商的話,她還不至于太害怕。 但是這個疑似神神鬼鬼的可能,就真的很難讓人不害怕了。 看著讓自己寄宿的好朋友鄧月照已經像個沒事人一樣,去冰箱里找剩菜加熱一下來應付今天遲到的午餐,整個就是一個不記事的天然呆。 汪姍姍卻是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一個人縮在臥室里,她誰也不敢亂說這件事。 只是默默的打開短視頻的同城頻道與搜索引擎,在網上關注著封海集市那里的一些狀況。 網上的信息中。 有不少關于攤主離奇死亡的消息。 在這個網絡時代,很難有什么事情是完全能隱藏住的。 但是這死人畢竟不是什么好事,相關新聞的熱度明顯是被有意控制了,并不是太過激烈。 很多現場的視頻都是很快被和諧掉,只有略加收斂的純文字描述,才能不被和諧掉。 在眾多新聞中。 汪姍姍沒有發現任何一條懷疑其他可能的人。 大家最多也就是在討論這個攤主是真的倒霉,除此之外便沒有別的什么值得大家討論的話題。 汪姍姍的眼神中閃過復雜的思緒。 直到加熱好剩菜的鄧月照來喊她去吃飯,她才回過神來。 汪姍姍在不經意間抬眸,恰好與鄧月照那雙清澈眼眸相遇。 鄧月照此刻正嘴角輕揚,向她展露著一個溫暖人心的微笑。陽光透過稀疏的云層,斑駁地灑在她的臉上,為那份本就和煦的笑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輝。 她的眼神里沒有絲毫復雜,只有純粹與寧靜,就像是春日里不經意間飄落在肩頭的一朵溫柔花瓣。 這樣的場景,讓周遭的一切似乎都緩慢了下來。 看著滿臉天然呆的鄧月照,汪姍姍想說些什么詢問她的看法,卻又不知道從哪里說起比較好。 沉吟良久。 汪姍姍什么也沒有說。 或許……是她自己太敏感、太疑神疑鬼了吧。 那個男人又怎么可能擁有遠程操控人生死的能力呢。 那也未免太奇幻了。 自己又不是活在什么都市異能類的當中,現實里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 或許,就是那個攤主太倒霉了。 人在做,天在看。 這就是壞事做多了的報應。 這么想著,汪姍姍帶著笑意回應自己的朋友鄧月照,跟在她后面一起去廚房里吃飯。 ··························· 四月二十日晚上。 做完滋潤能力實驗并進行了各種記錄的陳云,吃完晚飯之后正無所事事的看著手機上的。 不得不說。 他在起點剛看到一本作者叫做邪王真眼賽高寫的唯我獨法類型的,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這種題材的講述的劇情,倒是和他的際遇有幾分相像。 所以陳云頗感興趣的看了好一會。 在他八點半收拾東西準備去海邊,繼續今日份下海鍛煉的時候。 他的手機響起鈴聲。 那是來自姜安平的電話。 接通電話之后,先是一陣陣的平靜。 然后傳來陳云熟悉的聲音:“喂?” 姜安平熟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好像拒人千里之外一般。 “怎么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