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且對這種情況他隱隱有些預料。 不過他并不是刻意的要裝逼。 其實他的精神力早就察覺到了張雷和楊昊天的存在,畢竟那覆蓋600米方圓的范圍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但是他是跟著白石他們來吃飯的,沒必要還得刻意避開這兩人。或者準確的說,憑什么還得他避開兩人。 所以,也就發生了隨后的這些事情。 見狀,結完帳的白石跟在后面。 張雷和楊昊天兩個人,也是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忙不迭的抱著礦泉水就向外跟了上去。 至于兩個女孩子則是結伴去了廁所,避免接下來在高速上一時半會遇不到服務區的尷尬。 ………… 在這個寧靜的小縣城里,午后時光緩緩流淌。 街上的行人稀疏,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繪出斑駁的光影。 此刻的飯店門口,張雷與楊昊天二人動作迅速而小心翼翼。 他們的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要搬的只有兩箱礦泉水而已,所以這流汗自然不是因為累的,也不是因為熱的,純粹是因為緊張的。 兩人合力將兩箱礦泉水穩妥地放置進那輛氣派的凱迪拉克后備箱內,每一次輕手輕腳的動作都透露出他們心中濃濃的敬畏之情。 張雷時不時地用眼角余光瞥向不遠處的陰影處,似乎在確認那位令他們心生畏懼的人物是否在注視著這一切。 盡管只是簡單的搬運工作,而且只是搬了兩箱礦泉水,但他們對待每一瓶水都像是在處理珍貴物品。 這份過分的小心,顯然是生怕有任何閃失。 完成任務后,兩人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用衣袖擦了擦汗,互相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隨后,他們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可能的下一步指示。 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絲緊張而又期待的氛圍。 在陳云平靜的點頭之后。 兩個人如釋重負,逃也似的離開了。 不敢回頭再多看一眼。 而這一幕也看的白石有些不明所以。 甚至有被迫害妄想癥的他,隱隱有些想要測一下那水是不是有毒的想法。 不過趁著眼下只有他和陳云兩人獨處的時候,他也沒空多想關于礦泉水和那兩個男的的事情。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望著陳云,白石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異常的復雜。 無數的畫面在他腦海里流轉。 從陳云什么都一學就會,到陳云控制飛劍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這些異常與超凡,讓白石此刻有無數的疑問。 不過沉吟良久。 他只緩緩的開口問了一個簡單的問題:“云哥,這個世界是不是其實遠比我知道的復雜的多?” 白石的聲音有些忐忑,望著陳云的目光也很是復雜。 他想過許多。 想過是不是要抱大腿? 也想過要不要套近乎? 但是最后,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只剩下這一個問題。 因為混跡犯罪界這么多年的白石深深的明白,到最后能靠得住的人永遠只有自己一個人。 他不會去主動依賴別人。 他只想得到一個答案,只想知道這個復雜的世界,是不是他從來就沒有真正認清過。 為了當面問這個問題。 白石等了許久。 甚至將自己打算出國報復影刃與金三角毒梟的計劃都暫且延后。 而陳云聞言沉默了一會。 隨即緩緩對著白石認真地說道:“據我所知……這個世界應該和你知道的一樣簡單。” 這是實話。 陳云自從身體沉睡進化以來,其實就一直有默默的去尋找別的異常。 但是事實就是。 到現在為止,他在蜀城、魔都、啟西市、拉瓦格等多個地方,都用精神力看過太多太多的人,卻沒有發現一個可能有些異常的家伙。 要么就是隱藏的異常比他厲害的多,讓他遇到了也對其無所察覺。 要么這個世界上大概率是沒有除了他以外的異常的。 具體是哪一種,陳云不確定。 不過他這次五一旅游結束之后的單人全球旅行計劃第一階段,其實也有著要好好尋找一下別的異常的目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