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果那個走丟的人確實是往他們幾人的來路走,卻見不到蹤影。 極大概率是自己跑出去了。 聞言。 中年領隊的表情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來這里旅游的都知道這外面就是原始森林,只有待在里面才安全。 原始森林這個詞匯可不是開玩笑的。 原始森林,這是一個聽起來就讓人心生敬畏的名字。 那里是大自然最為狂野的領域,一個未被現(xiàn)代文明徹底馴服的世界。 茂密的叢林中隱藏著無盡的未知與危險,既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有足以讓人命懸一線的危機。 領隊此刻心中充滿憂慮。 他的眉頭緊鎖,聲音微微顫抖:“原始森林的環(huán)境復雜多變,野生動物眾多,一旦迷失方向,后果不堪設想。” 他沒想到。 這個朋友塞過來加入團隊的年輕人真的這么冒失。 上午的時候弄壞攝像機就算了。 現(xiàn)在又整出這么一個幺蛾子。 但凡是個成年人,就應該清楚貿(mào)然出去的后果。 他好好的一個項目,因此變得實在是一波三折。 孫慧雯輕輕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抹同情:“我們能做些什么幫助嗎?或許可以分頭尋找,或者報警請求救援。” 姜安平則冷靜分析道:“報警是必要的,同時我們應該盡可能提供更多關于失蹤者的信息,包括他的照片、穿著打扮以及最后一次被目擊的時間地點。另外,我們也可以沿路回去,留意是否有他的蹤跡,有時候專業(yè)人士來得會比較慢,我們能做的就是爭取時間。” 聞言。 領隊很認真的開始和兩女討論起來。 不過等領隊想要請求幫忙時。 兩女立馬婉拒。 對此,陳云與白石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都閃過了一抹笑意。 他們兩人更傾向于尊重他人命運。 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就該負責。 景區(qū)三令五申過外圍的危險,強調(diào)過翻越鐵絲網(wǎng)可能承擔法律責任。 這都不聽還能有什么辦法? 而兩女和他們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 適當幫忙可以,但是根本上來說不會竭盡全力去幫忙。 所以兩女只是提了一些意見。 對此,中年領隊也不好說別的什么。 而是忙著和團隊里的人商量起來接下來該怎么辦。 之后。 陳云等人繼續(xù)在觀景臺拍照。 中年領隊則是考慮到很多因素,決定暫時不報警,準備組織大家先開始結伴往回找找看。 一路上可以特地留意周圍的鐵絲網(wǎng)。 在這群人討論接下來的措施時,陳云突然若有所思的望向某個方向。 他那六百米的感知范圍里,將遠處發(fā)生的事情看的清清楚楚。 而看著那一切。 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怎么了?” 白石發(fā)現(xiàn)陳云突然看著某個方向微笑,下意識低聲詢問起來。 周圍的人沒人注意到這里的情況。 那群攝影團隊每個人都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姜安平和孫慧雯則是在認真的拍照。 所以只有白石發(fā)現(xiàn)陳云突然愣神。 作為自認為在場最熟悉陳云的白石,認為他的愣神一定有什么深意。 “看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陳云微微一笑,頗有謎語人意味的說出這樣一番話。 白石聞言皺了皺眉。 不等他繼續(xù)追問,一陣響動從陳云注意的方向傳來,也立馬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 只聽遠處的密林中,悉悉索索的響個不停。 隨即。 一個人奔了出來。 那是一個亡命奔跑過來的人。 那人衣衫襤褸,原本整潔的衣物此刻已布滿了泥土和雜草,仿佛是從泥潭中掙扎而出。 他的臉上混雜著汗水與塵土,幾縷亂發(fā)黏貼在額頭。 腿上的褲子被撕開了幾道口子,裸露的皮膚上可見幾道明顯的擦傷,有的地方甚至開始泛起了淤青。 踉蹌的步伐中,還不時有細碎的葉子和小樹枝掉落,顯示著他剛剛穿越了重重障礙。 他喘息急促,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喉嚨深處的干澀響聲,顯然是長時間未得休息和水分補充。 雙手也不再干凈,指甲里嵌著泥土,手掌上有著新舊不一的劃痕,這是在慌亂中試圖抓住什么以保持平衡留下的痕跡。 別人看的沒陳云那么清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