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上帝?” “不,沒有上帝。” “天上唯一的人,就是我。” 是的,這就是陳云的第一句話。 他不想被扣上神的帽子。 這對別人來說可能是很好的一個稱號,甚至說自古以來的天子與外國的君王都宣揚君權神授,用來保證自己王位的合法性。 但是對他來說就是沒必要,甚至說只能用扣帽子這種貶義詞來形容。 因為他不需要以神的名義行事,更不需要扯上神明的大旗。 他只需要站在那里。 就是毋庸置疑的地上之王! 這一點沒有任何人可以反駁。 因為在絕對的力量之下,哪怕天上有神也得通通下來。 給天上地下唯一的王騰個位子。 而陳云這樣狂傲的話語先讓在場的所有人愣了一下,隨即便是毫不猶豫的一起又開始陪笑起來。 什么上帝? 他們不知道。 雖說之前很多人都信仰著上帝,但是基本上都是信著玩玩或者逢場作戲罷了。 在面對陳云這樣的地上之王時。 什么所謂的信仰都得丟一邊去。 這群人精里是不會有人智障到站出來指責陳云不尊重上帝的。 因為這樣的行為。 無疑也是在不尊重自己的生命。 所以在場的眾人全都默契的不再提所謂的上帝,轉而開始對陳云進行極盡的贊美與附和。 當然,這樣的話語聽多了也會膩的。 此刻是北京時間2024年6月6日中午十二點,也就是巴黎時間2024年6月6日清晨六點。 距離征服高盧國已經過去了兩天。 這些天他一直在高盧與日不落來回的晃來晃去。 畢竟這兩個國家的文化還是可以的,在讓他們將掠奪的文物還回去之后,也依舊還有幾分值得參觀的地方。 在整個過程中。 兩個國家都有一堆高官全程作陪。 一些贊美的話差不多也聽膩了。 于是此刻。 坐在凡爾賽宮王座上的陳云,望著恭敬的站在面前的眾人,忍不住托腮陷入了沉思。 凡爾賽宮內。 金碧輝煌的裝飾讓人目不暇接。 高高的天花板上鑲嵌著精美的壁畫,描繪了歷史上的英雄與神話中的神祇,每一筆每一劃都透露出無盡的藝術魅力。 巨大的吊燈懸掛在空中,無數水晶如同星星般閃耀,將整個宮殿照耀得如同白晝。地板上鋪設著精致的地毯,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了柔軟的云朵之上。 四周的墻壁上掛著一幅幅珍貴的油畫,它們靜靜地講述著過往的故事,見證著今日的輝煌。 此時宮殿中央的王座上。 陳云的面容冷峻而威嚴,眼神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堅定。在這樣的環境襯托下,他顯得更加不凡,仿佛整個世界都在為他一人而存在。 眾官員站在王座下方,個個低眉順眼,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他們穿著各式各樣的正式禮服,色彩斑斕卻又不失莊重,每個人的表情都是一樣的恭敬。 似乎在這一刻,他們的身份地位都不再重要,唯一能讓他們感到自豪的是能夠站在這位地上之王的面前。 沉思了一會。 陳云開口說道:“相關的處理都做的怎么樣了?” 玩了兩天,接下來該關心正事了。 話音剛落,整個大廳內便陷入了一陣短暫的靜默。 然而這靜默很快就被官員們此起彼伏的贊美聲打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