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吾等乃是海蛇教巡海使!叫你船上所有人過來,吾等要查驗身份……” 兩個穿著短衣,左右耳垂掛著兩條手指粗細(xì)小黃蛇,面目黝黑的男子,登上船后,大刺刺的呼喝,渾沒有把王崇放在眼里。 王崇踏前一步,剛要說話,兩個面目黝黑的男子就都眼睛一亮,也不避諱,叫道:“可像?” 兩人一起點頭,其中一個就抖手打出一道信火,他們來的海船上得了信號,就有近百人飛騰入海,在海面上踏波狂奔,結(jié)成了一座陣勢。 待得準(zhǔn)備齊全,一個男子才得意的叫道:“瞧你虬髯禿頭,諒必就是那個叫做王崇的賊魔了!快把峨眉,逍遙府,毒龍寺三派秘籍獻(xiàn)上,乖乖受縛,免得吃苦頭。” 王崇怒極反笑,陰陽怪氣的反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王崇?” 兩個海蛇教的巡海使一起大笑,其中一個嘲弄的說道:“你還不知道嗎?如今你的畫影圖形早就傳遍天下,不拘人身妖身,都有畫影傳遞,我們這邊還是從巨頭龍王處傳出!” 另外一個一臉興奮的叫道:“你這般形象,正是巨鯨妖身!只可惜撞到了我們手上。這次我們兩個帶了本教白牙道兵,能組成困海大陣,諒你插翅也難逃。” 王崇還真沒想過,自己居然惹出諾大風(fēng)波。 峨眉把他的消息傳信天下,其實也只是傳給正道各派,但從正道各派流散開來,可就不知道傳出多少重數(shù)了。 “我還以為,只有峨眉和毒龍寺會有人追索,沒想到就連海上的一家小小教派都得知了消息,想要來撿便宜!可是他們怎知道,我有峨眉,逍遙,毒龍三家道傳?” 王崇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 白云大師為了鼓動各路散修,故意沒有“辟謠”,所以他被傳說竊取了峨眉多門劍訣。 至于逍遙府那邊,更是直接栽贓陷害,污蔑他偷了都天烈火道法。 毒龍寺倒是沒冤枉他,令蘇爾甚至羞于提及此事,是三家中唯一沉默不言的宗門。可是落在天下正邪各派,散修妖修耳目里,令蘇爾如此沉默,無異于“掩耳盜鈴”! 兩個海蛇教的巡海使見王崇若有所思,還以為他是怕了,各自一使眼色,發(fā)了一道暗號。 海上踏浪狂奔的白牙道兵,催動了陣法,海面上滔天大浪,翻卷排空,竟?fàn)柲闪艘还善娈惲α扛矇合聛怼? 王崇的大海船,被牢牢釘在海面,就算玄浪引也催動不得。 這兩個巡海使,一個叫做阿魯打花,一個叫做阿鹿耶噠! 兩人久居大海,見識的也都是海上的散修,海中的妖怪,少有接觸外面。因為海蛇教割據(jù)一方,勢力便即數(shù)個海外小國,處處受人尊敬,連帶他們兩人也覺得,中土的修士也沒什么大不了,十分瞧不起東土各派。 王崇一個小小的胎元境,只是仗了一具金丹妖身,就能把中原大派鬧的天翻地覆,阿魯打花和阿鹿耶噠更覺得陸地上那些神仙大派也不過如此。 兩人發(fā)動了困海大陣,就覺得必然穩(wěn)操勝券,各自運(yùn)轉(zhuǎn)海蛇教秘法,身外氣機(jī)鼓蕩,無數(shù)元氣交織,化為了兩條海蛇虛影,在兩人的操縱下,撲向了王崇。 阿魯打花和阿鹿耶噠都是一個念頭,擒下王崇,用海蛇教的秘傳手段,百般折磨,逼問出來東土三大派的秘法,這才托人把這個“廢物”送回去,羞辱一下那些神仙大派,揚(yáng)一揚(yáng)海蛇教兩大巡海使的名頭。 王崇面對兩名大敵,心頭卻不慌張,他早就覷得海蛇教的法術(shù),以百余名煉氣和胎元境的白牙道兵,把真氣橋接,送入兩位巡海使身上,讓阿魯打花和阿鹿耶噠兩人的法力,連躍兩個大境界,足以匹敵金丹之境。 這法術(shù)也頗有可取,如是尋常小派弟子,又或者妖族修士,除了硬拼就沒有別的辦法。 但這困海大陣,還鎖困了天地元氣,讓天地元氣只匯聚到陣眼,也就是阿魯打花和阿鹿耶噠身上。 跟這兩位巡海使對敵,越是久戰(zhàn),越是法力不濟(jì),無從汲取天地元氣補(bǔ)益自身。 王崇卻剛好,有一法門,可以破去這座大陣。 他比阿魯打花和阿鹿耶噠更早一步,就發(fā)動了九鴉魘神術(shù),九鴉魘神術(shù)對付功力高深,又或者早就準(zhǔn)備敵人,幾乎無用,但對付這些煉氣和胎元境的白牙道兵,卻是輕而易舉。 尤其是王崇當(dāng)初以此法,對付天心觀,一十三頭黑魂鴉,縱橫數(shù)百天心觀弟子的夢境,淫威甚盛,甚至能夠把夢境轉(zhuǎn)為真實。 阿魯打花和阿鹿耶噠以為,自己正在攻擊王崇,其實只是操縱海蛇罡勁瘋狂轟擊大海。縱然兩人拼盡全力,把大海轟擊的惡浪滔天,又有什么用處? 王崇默默計數(shù),一百余頭白牙道兵,只是這會兒功夫,已經(jīng)悉數(shù)被九鴉魘神術(shù)所染,他這才冷哼一聲,伸手一指,喝道:“落!” 阿魯打花和阿鹿耶噠身上匯聚的真氣散盡,一頭就栽倒在大海里。 沒有了白牙道兵的真氣橋接,他們兩人也不過是尋常天罡修士,如何能持久滯空? 這兩位海蛇教的巡海使,落海之后,還兀自不明所以,自以為聰明,各自潛入海底,還想敗中取勝。 他們以為王崇是用了什么詭計,打算先躲避危險,再迅速運(yùn)轉(zhuǎn)真氣,溝通白牙道兵,自己只要沉定心神,臨危不亂,就能扭轉(zhuǎn)局面。 王崇哪里管他們逃與不逃? 一十三頭黑魂鴉,侵入了百余名海蛇教的白牙道兵夢境之后,妖力邪異愈發(fā)興盛。 阿魯打花和阿鹿耶噠煉就的海蛇罡勁,也不過是尋常罡氣,根本阻擋不住這般魔門邪術(shù)。 兩人潛入深海,正在捏訣煉咒,忽然各自眼前一黑,只見到七八頭黑色鴉鳥飛來,不得不催動法力相斗,斗來斗去,就頭腦昏然。 半個時辰過去,兩位海蛇教的巡海使就翻身出了海面,單膝跪倒,大叫:“主公!但有差遣,我兄弟兩人無不遵從!” 王崇瞧了一眼,海蛇教的大船,巍峨堂皇,比自己撿來的海船大了數(shù)倍,就一聲令下,讓天心觀弟子把撿來的海船上事物,盡數(shù)搬空,移居到了海蛇教的大船上。 他上了海蛇教的大船,反手一拳,催運(yùn)起龍象拳勁,生生把這艘海船攔腰轟碎,任由其沉入了汪洋大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