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真可惜,謝臨淵要是死了,咱們慶國就少了一個猛將。” “蒼天無眼呀...” “這消息估計馬上傳到京城了,也不知道皇帝會不會派大夫去救。” 江初月差點摔碎手里的茶盞,心提到嗓子眼。 他中了毒箭? 江初月再沒了去江南躲避的念頭,她備好行囊銀兩,挽起長發扮作男裝,連夜騎馬往北境趕去。 這還是江初月頭回獨自遠行,沿途艱難波折難以言喻。晝夜兼程辛勞,她還得時時刻刻提防歹人攔路搶劫,就這樣艱難奔波了兩個月,江初月終于來到北境。 北境氣候惡劣,不似京城春暖花開,這里常年風沙,晝夜溫差極大。江初月牽著干瘦的馬,打開泛黃的羊皮地圖,努力辨認前往涼州城的路。 “奇怪,地圖上明明顯示前面有個驛站,怎么什么都沒有?”江初月踩著黃沙,揉揉眼睛,再次看手里的羊皮地圖。 靠近北境,她漸漸發現,羊皮地圖上的地點標注有很多誤差。 羊皮地圖上標出來的小路,實際上并沒有; 羊皮地圖上標出來的驛站,實際也空空如也。 江初月攜帶的食物所剩無幾,水也幾乎要喝完了。沙漠天氣炎熱,太陽如同火球掛在天幕,江初月感覺自己仿佛成了曬干的木頭,頭暈眼花,漸漸失去了生機。 可一眼望去,四周只有風沙,連人煙也見不到。 她牽著馬繩,踩著滾燙的黃沙慢慢行走。走著走著,終于體力不支暈倒在地,江初月心里遺憾... 難道就要死在這里? 她還沒能見到他...已經三年沒見了。 意識潰散前,江初月隱約聽到馬蹄聲,還有男人渾厚又驚訝的喊叫:“秦將軍,前面有個小乞丐!” —— —— 口干舌燥,渾身劇痛。 江初月迷迷糊糊睜開眼,入目是泛黃的簾子,灰撲撲的土房。江初月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恢復清醒,她掙扎著坐起來,發現自己躺在黃土房子里,屋外隱約還有軍隊的操練聲。 江初月低下頭,發現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經被換了,換成一套邊境百姓常穿的粗布麻裳。手臂上的擦傷已經被清理過,涂上了止血的傷藥。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