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第七章-《雪中悍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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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兩道身影一掠而至,氣勢如虹,其中一人負劍而行,竟然隱約有劍鳴在鞘的宗師氣勢,兩人并肩站在馬車廢墟处,一男一女,年紀都不大,女子身穿紫裙,負劍男子大概及冠之年,面如冠玉,果真劍鞘微顫,劍鳴不止。
高亭侯心頭一震,比起深藏不露的青衫男子和少女劍客,這個已經能夠與劍產生靈犀感應的年輕劍客,更為棘手,就算這個來歷不明的劍道天才尚未躋身二品境界,但是一旦與劍共鳴的劍士,那就絕對不可以常理揣度。大劍堂的那個劉關山,且不論當下戰力高低,僅說武道前途,恐怕十個加在一起都不如此人。
負劍男子沒有理會高坐馬背的高亭侯,畢恭畢敬向那名婦人說道:“在下呂思楚,受劉大哥所托,特來護送你們前往京城。”
高亭侯頓時了然,怪不得,竟然是昔年大楚第一劍客呂丹田的孫子,難怪有此驚世駭俗的劍道造詣。
那名修為不俗的紫衣女子一手按住腰間劍柄,一手輕輕晃动系掛在腰間的精美玉佩,笑瞇瞇道:“呦,這是在追捕逃犯還是怎么,我怎么沒聽大伯說過如今廣陵道還有西楚余孽呢。”
今晚萬事不順的高亭侯忍住怒氣,笑問道:“這位姑娘,你大伯說話管用嗎?”
她瞪大眼眸故作天真道:“啊?一道節度使說話也不管用嗎?”
高亭侯問道:“敢問姑娘跟許大人是何關系?”
女子歪著腦袋俏皮回答,“你猜。”
高亭侯哈哈大笑,然后抬起手臂,沉聲道:“撤!”
一百五十余精骑疾驰而去,至于會不會帶著一千五百骑疾驰而返,那就得看高亭侯敢不敢豪賭一場了。
不用那名觀海徐氏的婦人出聲提醒,呂思楚就大步向前蹲下身,幫那名已經痛暈過去的少年郎點穴止血、涂药包扎,抱起少年后,年輕人毫不拖泥帶水道:“咱們必須骑馬離開這里,這些俠義之士的尸体實在是顧不得了,咱們揀選出不曾受傷的馬匹,若是有人不會骑馬,便與人共乘一骑。我們最少也要进入賀州邊境才算安全一些。只不過問題在于這一路北去,在離開劍州之前,那個叫高亭侯的家伙有兩個同黨,剛好負責邊境軍務,很是麻煩。”
大劍堂何講武的親傳弟子劉關山嘆息道:“只要到了賀州,我就能夠調动一部分大劍堂勢力,盡量為我們遮掩。”
劉關山突然問道:“這位姑娘,你不是說與我們廣陵道節度使許大人……”
紫裙女子白眼道:“你還真信啊!”
劉關山尷尬一笑。
呂思楚吹了一聲口哨,樹林中跑出兩匹駿馬,他和紫裙女子一人一骑,徐家那位忠心耿耿的年邁馬夫自然會骑馬,加上劉關山就是四人能夠骑馬,徐氏少年,婦人,小女孩和丫鬟,剛好也是四人不會骑馬,可是如何分配,就又些麻煩,問題在于大家門戶出來的婦人和丫鬟,當然不便與男子共骑一馬,照理說是身份更為尊貴的婦人坐在紫裙女俠身后,可是婦人卻讓那名貌不驚人的丫鬟去找紫裙女子,她將懷中滿臉淚痕的女兒交給了呂思楚,她自己滿臉涨紅,羞憤難當,正當她望向劉關山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一直被他們晾在旁邊的青衫男子緩緩說道:“如果你們執意向北而去,肯定逃不掉的,那支骑軍雖然看似都回去了,不過悄悄留下了幾名斥候偵骑,估計是故意讓你們掉以輕心,那名武將要么在官道上休息等人,要么已經親自去調遣大隊骑軍剿殺你們。”
呂思楚其實一直在暗中打量這一大一小,看不出深淺。
紫裙女子看似沒心沒肺笑道:“那咋辦呀?”
青衫男子也跟著笑瞇瞇道:“啊?姑娘身穿紫衣,難道不是那位徽山盟主嗎?對付這些宵小之徒,還不是彈指間灰飛煙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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