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元辰等了幾日,也沒等到南楚開戰(zhàn)來奪糧草,他十分懷疑,難道皇兄埋的暗棋出錯了?壓根就沒破壞了南楚的糧草? 他有些坐不住地問南宮崢,“你說,是不是哪里出錯了?” “我已派了人去查實。”南宮崢回他。 元辰點點頭。 張運得了蘇容傳話,將徹查的目光頓時鎖在了秦鸞身上,他也沒料到,問題是出自秦鸞?他與蘇容一樣的想法,秦鸞是怎么想的?這些年,她從九品升到了從五品,這才五年,雖然與她的努力實干分不開,但努力實干的人多了,只她的官職升得快。這說明什么?朝中女官少,王上在提拔提升女子的地位。 若這件事情真是她所為,張運覺得她真是豬油蒙了心,不知所謂。 張運的人動作很快,順著線索,層層摸瓜,很快就得了一個確切消息,他收了消息后,立馬稟告給蘇容,“王上,老國公說的沒錯,應(yīng)該是秦鸞無疑。她如今不在京中,本來當(dāng)時出京押送糧草的人是寧澤與秦若,但寧澤要離京時,上吐下瀉太醫(yī)診斷說是吃了相克的食物,中了毒,一時半會兒是連馬都騎不了的,所以,后來換了秦鸞頂上既是秦若的親妹妹,又是朝中得您信重的女官,夙來行事有章法又妥當(dāng),這些年官職升的雖快,但她會做人,也沒有什么人對她不滿,她頂上最合適不過。” 他說著,沉了語氣,“一路都很平順,過了黑崖關(guān)后,秦若忽然得到消息,夫人滑了一跤,差點兒小產(chǎn),這也就罷了,偏偏自此后數(shù)日,夜夜驚夢,整個人迅速消瘦,寢食難安,秦鸞便勸他,讓他回王都,說他諸事都已安排好,由她來接手,絕不會出錯。秦若自然相信親妹妹,所以,將剩下小段路押送糧草的事宜交給了秦鸞全權(quán)負(fù)責(zé),自己匆匆回王都了。” 蘇容點頭,“她如今在哪里?” 張運搖頭,“還沒查到。” 蘇容站起身,“軍中事宜,交由你和老國公,我?guī)е巳フ抑茴櫍率菦_著周顧去了。” 她站在秦鸞的角度,想她做出這樣事情的緣由,無非是周顧,她也想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張運頓了一下,“不如臣帶著人去吧?您留在軍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