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許以蕎只要一想到剛剛那些澀澀的虎狼之詞被他聽見,臉死死的埋在他的心口不肯露出來。 “原來,寶寶對我那么滿意啊?!? 昨晚,首戰告捷以后,司璟昂并不饜足,但是一想到小姑娘是C次,并不打算繼續。 可是小姑娘不老實啊。 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司璟昂只能邊哄邊作戰。 至于她說的吃不下······ 他并不見得。 小姑娘很貪吃。 司璟昂俯身貼在她的耳邊低語:“貪吃寶寶?!? 許以蕎連帶著襯衫咬上他的心口,司璟昂捏著她的后頸:“雖然今早上過藥了,可是寶寶,你這樣,我很難做人的。” 果然貪吃。 口欲期的嬌氣寶寶。 未來兩天,兩人都窩在公寓的床上,沙發上。 許以蕎各種嬌里嬌氣,作天作地,司璟昂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 再次沐浴以后,許以蕎明明很困,卻趴在司璟昂的懷里不肯入睡。 “不困?” “那也不能再來了,沒有東西了?!? 許以蕎可轉頭看著床頭柜上空空如也的盒子。 她也沒有想到,居然能用完了。 渾身上下的異樣都在提醒她‘縱欲過度’四個字。 許以蕎抬頭看他:“明天就要走了對嗎?” 司璟昂低頭吻她的額頭:“嗯,送你上學我再走,所以寶寶,乖點,我今晚不想去洗冷水澡?!? 考慮到小姑娘明天要上學,司璟昂今天吃完飯沒多久就把人拐上了床。 而且,今晚過后,大概,再見就是半年以后了吧。 距離畢業典禮還有一周的時間,許以蕎失落的坐在宿舍里,其他三位室友圍繞著她。 “不會吧,你的兵哥哥又要失約了?” “不是說好了,畢業要訂婚的嗎?” 許以蕎悶聲開口:“我也不知道,但是干爸說他很快就回來了。” “如果他又失約了,我還要不要理他?” 其中一位室友抬手撥弄了一下她脖子上那條從不離身的子彈花項鏈。 “你舍得不理他嗎?” 許以蕎實話實說:“不舍得。” —— 畢業典禮這天,許以蕎一身藍色的學士服,粉色領口,長發編成側邊麻花辮,發尾是一枚粉鉆發夾。 給黑色的學士帽增添了幾分調皮,沒有那么單調。 許肆安和喬絮,司家的人,童溪夫妻還有常熠夫妻倆,所有人都來了。 同樣畢業的余遇像是沒有家的孩子,卑微又無辜。 許瑋超拍著他的肩膀。 “都二十多年了,你還沒有習慣這種場面?!? 余遇看著粘在許以蕎身邊的小姑娘:“我沒有不習慣啊。” “咱們幾家的兒子,不都是還不如家里的寵物狗?” 第(2/3)頁